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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洋三杰北洋三杰

    北洋之龍王士珍字聘卿,號冠儒,河北省正定縣牛家莊人。他憑借過人的才智,得到以袁世凱為代表的統治階層的青睞,先后擔任軍政要職,直至北洋政府國務總理,被譽為北洋三杰之龍。

    北洋之虎段祺瑞(1865~1936)原名啟瑞,字芝泉,合肥人。段祺瑞14歲時家道中落,16歲時獨自懷揣1塊銀元從合肥去威海投親,其后段獨撐三個幼年弟妹的重擔。段祺瑞20歲考入北洋武備學堂,是袁世凱倚重的兩員大將之一。其人性格堅定,蠻橫粗暴,令人生畏,在“府院之爭”之時。他表面擁護黎元洪繼任大總統,實際“挾北洋以令總統”,曾不止一次地說:“我是叫他(黎元洪)來簽字蓋章的,不是叫他壓在我頭上的。”是名副其實的“北洋虎”。

    北洋之犬馮國璋(1859—1919),字華甫,直隸河間(今河北滄州)詩經村人。是袁世凱倚重的兩員大將之一,袁世凱死后,黎元洪繼任總統,國會選馮國璋為副總統,他不愿失去地盤,故在江蘇就職,仍兼江蘇督軍。

    民國史上的那些大腕:北洋三杰龍虎狗的最后結局

    在北洋軍閥勢力中,有著名的“北洋三杰龍虎狗”之說。其緣起是: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冬,署理山東巡撫的袁世凱曾邀請德國駐膠州總督到濟南閱操。德國總督看到袁世凱所練新軍確比舊軍操練精嫻,贊揚主持操練的王士珍、段祺瑞和馮國璋為“北洋三杰。”時人將善操權謀于腹中的王士珍稱為“北洋之龍”,將常行兇殘于外形的段祺瑞稱為“北洋之虎”,將忠于北洋且善于打仗的馮國璋稱為“北洋之狗”。此三人中,段祺瑞赴德國學習過炮兵,馮國璋曾赴日本考察近代軍制和日本軍事,王士珍并未出過國。王士珍是“北洋三杰”中年齡最大的,為政常以“名士”自居,瀟灑超脫。在民國政壇上,段祺瑞、馮國璋是袁世凱的左膀右臂,心腹愛將。善于權謀的袁世凱對他倆人并不完全放心,常常用王士珍予以制衡,形成三足鼎立局面。因此,王士珍時隱時現,一時出來主持大局,一時又隱沒還鄉,悠游山林,極為神秘。譽之為“龍”,取“神龍見首不見尾”之意。那么,曾叱咤風云的“北洋三杰龍虎狗”的最后結局是什么呢?
    王士珍“引疾告歸”
    王士珍,字聘卿,號冠儒,河北省正定縣牛家莊人。他憑借過人的才智,得到以袁世凱為代表的統治階層的青睞,先后擔任軍政要職,直至北洋政府國務總理,被譽為北洋“三杰之龍“。袁世凱竊居臨時大總統后,設立陸海軍大元帥統帥辦事處,任命王士珍為六大辦事之一,但實權最大。袁世凱稱帝前,始終不肯在勸進書商簽字,籌安會里的一些人曾對他恫嚇,他也不為所動。一次,雷震春又來他辦公室威脅他,他穩坐太師椅上,頭也不抬地蔑然地說:“自己人嘛,不要來這一套。”
    袁世凱死后,黎元洪繼任大總統,段祺瑞任國務總理,王士珍任陸軍總長兼參謀總長。1917年(國民六年)6月14日,別有用心的張勛借調停黎、段矛盾之名進京擁清廢帝復辟。當張勛的辮子軍到京后,王士珍命令守城部隊打開城門,辮子軍象潮水一般涌入城中。7月1日,王士珍隨同張勛等把十二歲的溥儀抬出來宣布清帝復辟。由于全國人民的強烈反對,這場丑劇僅12天就以失敗告終。段祺瑞又重新當上了國務總理,直系軍閥馮國璋成為總統,王士珍繼任參謀總長。

    1917年(國民六年)9月1日,孫中山就任廣州護法軍政府大元帥,宣布段祺瑞為民國叛逆,出兵北伐,開始了護法戰爭。段祺瑞氣勢洶洶地要武力統一南方,而馮國璋則主張和平解決,并排斥段祺瑞,段不得不于11月15日辭職。由于王士珍贊成馮國璋的“和平統一”政策,馮于19日任命王為北洋政府國務總理兼陸軍總長。此時王士珍達到了他政治生涯的頂峰。
    王士珍組閣后,段祺瑞通過報紙對王士珍內閣大肆攻擊,又唆使新交通系進行倒閣活動。王士珍被迫于1918年2月“引疾告歸”,馮國璋封其為德威上將軍。兩年后,王士珍辭去所有職務,退出了軍政界。之后曾任月薪500元的北京電車公司董事長。直皖戰爭、直奉戰爭時,王士珍多次以北洋元老身份出面調停。1928年5月,蔣、馮、閻向張作霖發動全線攻擊。王士珍、熊希齡等人在北京發起和平運動,張作霖被迫退出北京,奉系軍隊臨撤離時,騷擾北京百姓。各界公請王士珍當維持會會長,與各系軍隊聯系、調停,維持北京社會治安,使百姓少受了兵災。1930年7月1日,王士珍因患腸福,病逝于北平,終年70歲。
    段祺瑞曾向三一八慘案死者長跪不起并終身食素
    在北洋政府成立后的歷屆內閣中,段祺瑞均任陸軍總長,隨著地位的日益鞏固,他辦事為人常我行我素,即便與袁世凱等人商討軍事時,如意見不獲采納,也常露出不悅之色。段祺瑞在小站練兵時就編著《編練章制》、《戰法操典》等,成為袁世凱的主要智囊人物,一向自命不凡。段祺瑞還先后擔任過北洋新軍第三、四、六鎮統制(師長)等要職。在促成袁世凱再度出山,對清室逼宮,促成南北議和,鎮壓“二次革命”等重大事件中,段祺瑞謀劃方略,調兵遣將,不遺余力,為袁世凱當上大總統和掃蕩國民黨勢力立下了汗馬功勞。
    袁世凱就任大總統后,王士珍功成隱退,馮國璋外調南京,段祺瑞任陸軍總長,實際主持北洋軍務。在北洋軍閥集團中,許多新生力量都是由段祺瑞培養起來的,后來形成了某種“只知段總長,不知袁總統”的局面,引起袁世凱的疑忌。所以,在稱帝之前,袁世凱將段祺瑞一腳踢開,命令段祺瑞去西山養病。
    在袁世凱稱帝的鬧劇中,段祺瑞進行了消極抵制,沒有參加在中南海居仁堂舉行的百官朝賀。袁世凱死后,段祺瑞實際上控制著北洋政權。他表面擁護黎元洪繼任大總統,實際“挾北洋以令總統”,曾不止一次地說:“我是叫他(黎元洪)來簽字蓋章的,不是叫他壓在我頭上的。”在中國參加歐戰、裁軍、人事任命等問題上以段祺瑞為首的國務院同黎元洪的總統府進行了難解難分的爭斗,這就是民國初年著名的“府院之爭”。爭斗的結果,終于迫使黎元洪下野,府院之爭以“北洋虎”的勝利告終,使黎元洪充分領教了這只“北洋虎”的厲害。段祺瑞一生甘于清貧,在其任政府總理時,他“不抽、不喝、不嫖、不賭、不貪、不占”,人稱“六不總理”。段祺瑞在史上有“三造共和”之美譽,即致電逼迫清帝退位、討伐張勛復辟、抵制袁世凱稱帝。他曾多次組閣,是北洋軍閥中少有的鐵腕人物。民國13年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段祺瑞被推為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執政。民國15年縱任軍警屠殺愛國請愿學生上,造成三一八慘案。旋被馮玉祥趕下臺。

    三一八慘案發生后,他隨即趕到現場,向死者長跪不起,并決定終身食素,至死都沒有違背這一決定。段祺瑞1926年退居天津,潛心于佛學與圍棋。九一八事變后,日本政府又冀圖控制華北地區,希望段祺瑞能出任傀儡政權首長,使盡辦法促段出山,均遭段力辭。后段應蔣介石之邀,舉家從天津遷居上海,其后蔣介石對段一直“師事之”(蔣曾畢業于段所創辦的保定軍校)。段祺瑞臨終遺言有“八勿”,即:勿因我見而輕起政爭;勿尚空談而不顧實踐;勿興不急之務而浪用民財;勿信過激言行之說而自搖邦本;講外交者,勿忘鞏固國防;司教育者,勿忘保存國粹;治家者,勿棄國有之禮教;求學者,勿鶩時尚之紛華。
    馮國璋被段祺瑞脅迫辭職
    北洋三杰中,馮國璋是唯一當過民國大總統的。馮國璋(1857—1919),字華甫,直隸河間詩經村人。1884年到駐守大沽口的淮軍營中當兵,翌年被選入天津武備學堂,畢業后留堂任教習。1896年袁世凱在小站練兵,被委任為督練營務處幫辦,兼步兵學堂總監。1903年清廷在北京設立練兵處,經袁世凱的推薦,任軍令司副使,軍學司正使。武昌起義爆發后,袁世凱向清廷要足了條件,才由河南彰德出山,領兵鎮壓。當時在他手下有兩個重要人物同時得到提拔,一個是統率第一軍的軍咨使馮國璋,一個是統率第二軍的江北提督段祺瑞。袁世凱當上大總統后,馮國璋被委為禁衛軍統領,兼總統府軍事處處長,直隸督軍兼民政長。1913年國民黨發動討袁戰爭,即所謂的“二次革命”,馮國璋率軍南下,攻克南京,遂被袁任命為江蘇都督,宣武大將軍。
    此時恰值袁世凱緊鑼密鼓準備稱帝。馮國璋聞訊后專程由南京到北京,當面問袁世凱,袁故作驚詫,說:“絕無此事,純屬謠言!我的長子袁克定是一殘廢人,二子克文是假文人,都是無用之材。假如我做了皇帝,傳位給他們,不是立即完蛋嗎?我何至于如此愚蠢呢?不要聽信謠言,我絕無作皇帝的打算。”馮回到南京后立即向新聞界發表談話,讓他們辟謠。事隔不久,文書官向馮國璋請示:“北京來的公文說,日期將改為洪憲,我們如何回文?”到這時馮國璋才明白過來,連呼:“我上當了!”從此馮國璋決意與袁分手,到處對人講:“跟老頭子這么多年,犧牲了自己的主張扶保他做了元首,對我們仍不說一句真心話。鬧到結果,仍是帝制自為,傳子不傳賢。像這樣的曹丕(指袁克定)將來如何伺候得了,徒然叫我們倆面不夠人。”

    蔡鍔在云南發動護國戰爭后,袁世凱趕緊調馮進京,委為參謀長兼征滇總司令。馮自知受騙,托病拒絕北上,后來干脆站到了蔡鍔一邊,舉起了反袁的旗幟,遂成為“北洋派中反對洪憲皇帝之第一中心人物”。袁世凱復辟帝制激起了全國人民的無比憤怒,導致護國戰爭爆發,北洋軍閥集團內部四分五裂,袁世凱于1916年6月6日在全國人民的聲討聲中,憂懼而死。在此過程中,馮國璋是起了一定作用的。袁世凱死后,北洋軍閥集團發生分化,馮國璋成為直系軍閥的首領。皖系軍閥首領段祺瑞控制北京政府后,馮國璋與湖北督軍王占元、江西督軍李純聯合,并稱為“長江三督”,共同對抗段祺瑞。1916年,馮國璋被選為副總統,翌年代理總統,1918年被段祺瑞脅迫下臺,1919年在北京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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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洋三杰龍虎狗'分別是哪三位?他們結局如何

    一、北洋之龍:王士珍,憑借過人才智,得到袁世凱青睞,先后擔任軍政要職,直至北洋政府國務總理。1917年9月1日,孫中山出兵北伐,護法戰爭開始,王士珍贊成馮國璋的“和平統一”政策,時任大總統的段祺瑞被排斥,于11月15日辭職。后王士珍被馮國璋任命為北洋政府國務總理兼陸軍總長。1930年7月1日,王士珍因患腸癌,病逝于北平,終年70歲。
    二、北洋之虎:段祺瑞,20歲考入北洋武備學堂,深受袁世凱倚重。其人性格堅定,蠻橫粗暴,令人生畏,在“府院之爭”之時。他表面擁護黎元洪繼任大總統,實際“挾北洋以令總統”,是名副其實的“北洋虎”。段祺瑞在歷史上有“三造共和”之美譽,即致電逼迫清帝退位、討伐張勛復辟、抵制袁世凱稱帝。段祺瑞曾多次組閣,是北洋軍閥中少有的鐵腕人物。段祺瑞一生甘于清貧,在其任政府總理時,“不抽、不喝、不嫖、不賭、不貪、不占”,人稱“六不總理”。三一八慘案后,段祺瑞被馮玉祥趕下臺。
    三、北洋之狗:馮國璋,是袁世凱倚重的兩員大將之一,袁世凱死后,黎元洪繼任總統,國會選馮國璋為副總統,馮國璋不愿失去地盤,故在江蘇就職,仍兼江蘇督軍。1917年7月,張勛復辟,黎元洪進入外國使館,馮國璋以副總統代理大總統,通電討伐張勛。馮國璋在與皖系政客交鋒失利后,于1918年8月13日,通電辭職。于1919年返回河間故里。1939年10月,馮國璋抵北京,12月28日病逝,終年60歲。
    “北洋三杰龍虎狗”分別是哪三位?他們結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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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士珍為何被稱為'北洋之龍'?

    山西的王家大院作為近年來的旅游熱點,早已是馳名中外了。殊不知,河北正定縣還有一個正在成為旅游點的王家大院,也頗具人文價值,這里是曾任北洋政府國務總理兼陸軍總長、且有“北洋之龍”美譽的王士珍的故居。日前博主劉繼興到此一游,感覺甚好,民國煙云依稀可覓。
    在北洋軍閥勢力中,有著名的“北洋三杰龍虎狗”之說。其緣起是: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冬,署理山東巡撫的袁世凱曾邀請德國駐膠州總督到濟南閱操。德國總督看到袁世凱所練新軍確比舊軍操練精嫻,贊揚主持操練的王士珍、段祺瑞和馮國璋為“北洋三杰。”
    時人將善操權謀于腹中的王士珍稱為“北洋之龍”,將常行兇殘于外形的段祺瑞稱為“北洋之虎”,將忠于北洋且善于打仗的馮國璋稱為“北洋之狗”。此三人中,段祺瑞赴德國學習過炮兵,馮國璋曾赴日本考察近代軍制和日本軍事,王士珍并未出過國。王士珍是“北洋三杰”中年齡最大的,為政常以“名士”自居,瀟灑超脫。在民國政壇上,段祺瑞、馮國璋是袁世凱的左膀右臂,心腹愛將。善于權謀的袁世凱對他倆人并不完全放心,常常用王士珍予以制衡,形成三足鼎立局面。因此,王士珍時隱時現,一時出來主持大局,一時又隱沒還鄉,悠游山林,極為神秘。擬之為“龍”,取“神龍見首不見尾”之意。
    王士珍,字聘卿,號冠儒,河北省正定縣牛家莊人。他憑借過人的才智,得到以袁世凱為代表的統治階層的青睞,先后擔任軍政要職,直至北洋政府國務總理,被譽為北洋“三杰之龍“。
    王士珍為何被稱為“北洋之龍”?
    王士珍父親早逝,他與寡母相依為命,寄居在正定城內東門里伯母娘家,靠母親替人做針線活艱難度日。9歲時入私塾攻讀詩書,由于聰明好學,清光緒二年(公元1876年),他15歲時,被正定鎮臺葉志超看中,收在屬下當勤務兵。17歲時考入正定鎮總兵學兵隊,旋即隨葉志超調駐山海關。光緒十一年(1885年),入天津武備學堂,在炮兵科學習3年,畢業后回山海關任炮隊教習。他采用西法教學,學以致用,博得上司的好評。
    袁世凱在天津小站練兵開始后,王士珍作為軍事教官被任命為講武堂總教習。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北洋大臣直隸總督榮祿奉詔到小站檢閱新建陸軍,王士珍將工程營設制的水雷、旱雷、踩雷及各種武器一一演習,再加上新建陸軍比舊軍軍容整齊,榮祿大加贊賞。
    次年二月,榮祿再次檢閱,路過海河,河面不寬,尚有冰凍。王士珍用特制的帆布做橋,搭于冰上。榮祿的步兵、騎兵、炮兵從橋上通過,行如坦途。這種帆布橋稍加整理后即為小舟,可供游渡,若拆卸折疊,極易收藏攜帶,榮祿看后更為高興。等到檢閱完畢回去再過海河時,王士珍仍為他架設帆布橋,榮祿擔心天已漸暖,冰河解凍,存有危險。王士珍稟告說:“不用擔心,三天后冰凍方解。”后果然如此。榮祿深服王士珍料事精確。
    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二月,袁世凱聽說清政府將派他任山東巡撫,趕緊讓王士珍率兩名親信去山東巡視。不到一個月,即將山東沿海各要隘、軍營情況全部勘察清楚,連駐兵計劃也作了周密安排。返回后,袁世凱又驚又喜地說:“胡速歸如此!”即委派王士珍為小站留守司令官,指揮各軍依次從小站開赴山東。
    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冬,袁世凱署理山東巡撫,王士珍任軍事參謀。時濟南、泰安、東昌、曹州等數十州郡義和團運動風起云涌。王士珍為袁世凱提出了一整套鎮壓義和團的策略:先行勸解,然后以武力相威。如仍不從,再捕殺首犯,解散脅從。袁采納王的建議,并讓王士珍參謀山東全省軍務,致使各路團民死傷慘重。
    袁、王對義和團的血腥鎮壓,惹得清朝貴族端郡王載漪、莊王載勛不滿,因為妨礙了他們利用義和團謀取私利的企圖。1900年6月,端、莊二王派了一個義和團的首領,拿著清政府的令箭去找袁世凱,說端王命令袁世凱安撫義和團,允許設壇繼續操練。袁非常吃驚,立即召集僚屬開會商議。群僚認為:如答應設壇,義和團將興盛起來,造官府的反;如不答應,難免受到端、莊二王的嚴厲譴責。相顧失色,想不出解決辦法。這時王士珍站起來說:“請交給我來審問吧!”立即將義和團首領以盜竊端、莊二王令箭之罪推出斬首。此時袁召集的會議還沒有散,袁問王:“審問的怎么樣?”王答:“已經處決了,可以把令箭封起來送還端、莊二王。”袁世凱頓時醒悟,十分佩服王士珍處事“明決”。
    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十二月,清政府根據袁世凱的奏諫在北京成立練兵處,王士珍被任命為練兵處軍學司正使。在此期間王士珍極受袁世凱信賴,凡上奏或下發的文稿袁也一定讓王圈閱修改,臨發前還要讓王審閱。袁世凱向慈禧太后保奏說:“王士珍多年隨臣當差,知之最悉,切實可靠。”王隨后被任命為北洋陸軍第六鎮統制。
    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十月,清政府抽調二萬余北洋陸軍在直隸河間府舉行秋操,任命王士珍為總參議兼操練處軍政司正使,整個操練幾乎全是在王士珍指揮下進行的,自始至終井井有條,大得各方稱頌。各國被邀往參觀者,無不贊賞王士珍的調度才能。
    袁世凱竊居臨時大總統后,設立陸海軍大元帥統帥辦事處,任命王士珍為六大辦事之一,但實權最大。袁世凱死后,黎元洪繼任大總統,段祺瑞任國務總理,王士珍任陸軍總長兼參謀總長。1917年(國民六年)6月14日,別有用心的張勛借調停黎、段矛盾之名進京擁清廢帝復辟。當張勛的辮子軍到京后,王士珍命令守城部隊打開城門,辮子軍象潮水一般涌入城中。7月1日,王士珍隨同張勛等把十二歲的溥儀抬出來宣布清帝復辟。由于全國人民的強烈反對,這場丑劇僅12天就以失敗告終。段祺瑞又重新當上了國務總理,直系軍閥馮國璋成為總統,王士珍繼任參謀總長。
    1917年(國民六年)9月1日,孫中山就任廣州護法軍政府大元帥,宣布段祺瑞為民國叛逆,出兵北伐,開始了護法戰爭。段祺瑞氣勢洶洶地要武力統一南方,而馮國璋則主張和平解決,并排斥段祺瑞,段不得不于11月15日辭職。由于王士珍贊成馮國璋的“和平統一”政策,馮于19日任命王為北洋政府國務總理兼陸軍總長。此時王士珍達到了他政治生涯的頂峰。
    王士珍組閣后,段祺瑞通過報紙對王士珍內閣大肆攻擊,又唆使新交通系進行倒閣活動。王士珍被迫于1918年2月“引疾告歸”,馮國璋封其為德威上將軍。兩年后,王士珍辭去所有職務,退出了軍政界。之后曾任月薪500元的北京電車公司董事長。
    直皖戰爭、直奉戰爭時,王士珍多次以北洋元老身份出面調停。1928年5月,蔣、馮、閻向張作霖發動全線攻擊。王士珍、熊希齡等人在北京發起和平運動,張作霖被迫退出北京,奉系軍隊臨撤離時,騷擾北京百姓。各界公請王士珍當維持會會長,與各系軍隊聯系、調停,維持北京社會治安,使百姓少受了兵災。
    1930年7月1日,王士珍因患腸福,病逝于北平,終年70歲。(劉繼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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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洋三杰'之龍王士珍:為何深得慈禧喜愛?

    北洋有號稱“龍”“虎”“狗”的“北洋三杰”。其中“龍”指王士珍,“虎”指段祺瑞,“狗”則指馮國璋.其中段祺瑞和馮國璋皆大名鼎鼎,都曾經執國家之牛耳.而反觀王士珍雖號稱是“龍''卻聲名不顯,一般不學歷史的人恐怕連他的大名都未必知曉.終其原因主要是王士珍是個沒什么野心的人,民國建立后,他就退隱到他的原籍正定去了。正應了“龍''之稱為,可上九天,可潛淵底.王士珍美妾頗多,縱情其中倒也有很多佳話,此地不宜一一記述.
    其實王士珍也曾大官得做,曾任晚清陸軍大臣,民國初期的陸軍總長、參謀總長、國務總理等職,并榮獲德威上將軍稱號。
    光緒三十年一(1905年)清廷新建陸軍擴大到六個鎮,王士珍任第六鎮統制。同年十月清政府抽調二萬余新建陸軍,在直隸河間府舉行秋操,任命王士珍為總參議兼操練處軍政司正使。整個操練過程幾乎全是在王土珍的指揮下進行的,自始至終井井有條,大得各方稱頌,各國被邀請的使者觀看后無不贊賞王士珍的組織指揮才能。王士珍的聲譽遠遠超出馮國璋、段祺瑞二人之上,人稱“三杰”之首。王士珍木訥寡言,辦事認真,待人平和,氣度深沉、毅勇,富于軍事才略。
    河間秋操在外國人面前為清廷爭了光,慈禧太后發現王士珍是個人才,親自召見,當面一一質詢,王士珍不卑不亢,回答振振有詞,慈禧大悅,下意識地說了一句:“我要有這樣一個兒子多好哇!”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王士珍馬上叩頭謝恩,聲呼:“皇太后萬歲。”自此王士珍深得清廷的寵信,破例授王士珍內蒙古副都統,賞一品頂代。
    “北洋三杰”之龍王士珍:為何深得慈禧喜愛?
    王士珍每次回牛家莊老家,不管是騎馬坐轎,一過五里鋪便來步住,一是因為村東口立有梁閣老神的神道碑,他對梁閣老十分敬重;二是因為自己在王氏家族輩分較低,所以逢鄉親們便熱情打招呼,問長問短,十分親切可敬。有一次王氏家族要舉行一個隆重典禮,邀請王士珍參加,屆時為歡迎王士珍歸來準備了盛大的樂隊和歡迎人群。到了那天左等右等,不見王士珍歸來,過了午時還是不見蹤影,其實王士珍得到消息后便從小道悄悄進村了。
    族長找到王士珍責問道:“你當了大官,是光宗耀族的事,我讓人迎接你,也是理所當然,不知道你這么不給面子!”王士珍連忙賠笑道:“你老人家別生氣,都是我的錯。”王士珍接著又說:“您老人家有所不知,沒做官的人想當官,當了宮才知道官場險惡,就象我,說不定哪天會變成乞丐呢,又有什么值得張揚、顯擺的呢?”族長聞言連夸王士珍明事理,有出息。
    王士珍簡介
    王士珍(1861年8月19日-1930年7月1日),直隸(今河北)正定人,字聘卿,號冠儒,北洋三杰之首,他憑借過人的才智和卓越的政績,得到袁世凱的青睞,先后擔任軍政要職,直至陸軍部長、總參謀長和北洋總理。1918年,王士珍退出政壇,隱居北京,1926年5月任京師臨時治安會長、京師救濟聯合會會長等職。1930年7月,王士珍患肝癌,卒于北京,享年7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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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秘:歷史上段祺瑞為何能成為北洋二號人物?

    少時的段祺瑞對讀書不感興趣,而醉心于舞槍弄棒,常將“我不喜歡讀書,我要當兵”掛在嘴邊。后來,這句話果然成真。1879年,段祺瑞的祖父去世。14歲的段祺瑞失去了生活中的靠山,由于他是長子,下面還有一妹兩弟,生活甚為窘迫。1882年,他決心去威海投奔在軍中做管帶的族叔段從德,但車馬川資全無所出,于是僅帶了一元銀洋,步行2000余里,跋涉到了威海。段從德安排他在營中做司書,段祺瑞從此開始了佩劍戎裝的生涯。后來,他常對子女講起這段艱難往事,不無得意地自稱“一元錢起家”。
    1885年,李鴻章在天津紫竹林創辦了武備學堂,擬從淮軍士官兵弁中選拔生員。段祺瑞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一考而中,成為第一期預備生,進入炮兵科。天津武備學堂以“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為立學理念,不僅有西式的兵法、地利、軍器、炮法、算法、測繪等課程,也有傳統的經史教育。段祺瑞全力以赴,學習極其刻苦,成為炮科一等一的好學生。
    有一次,學堂購自德國的一門管退炮的瞄準器壞了,無人會修,最終是段祺瑞解決了這個難題,還畫出了圖紙,他因此受到了校方的重視。李鴻章對自己親手創辦的北洋武備學堂十分重視,經常去學堂視事。一天下午進行炮科實彈演練,但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海面上風力達到四級,海上活動靶隨著濁浪時隱時現,演練難度增強了好幾倍。要在平時,遇上這樣的天氣,演練就取消了,然而李鴻章已經在山頂上臨時搭起的觀操棚內就座。學員們憚于天氣惡劣,嘀咕著要求改期。教習也感到沒有把握,于是一位管帶硬著頭皮見李鴻章,請求演練改期。盡管風雨交加,李鴻章卻興致勃勃,他一手拿起望遠鏡,瞄準靶場,對管帶說:“一點小雨,何足掛齒?趕緊開始吧!”演練只好按時開始。
    果然不出所料,演練成績十分糟糕。開始射擊的幾門炮有的連靶邊都沒挨到。李鴻章的臉色仿佛天色一樣黯淡下來,官員們也忐忑不安。接下去的幾炮還是不成,李鴻章驀地扔掉望遠鏡,站了起來,官員們臉色大變。眼看著李大人要怒氣沖沖地離開觀操棚,忽然聽到有人喊:“打中了!打中了!”隨后喝彩聲不斷。隨從趕緊把望遠鏡遞給李鴻章,李鴻章順著炮聲望去,這名炮手果然不凡,三發三中。演練結束后,李鴻章傳話要見這名炮手。不久,一個結結實實的青年走了上來。“你叫什么名字呀?”“學生段祺瑞。”“哪里人呀?”“學生是合肥人。”聽到段祺瑞是自己的老鄉,不僅是安徽人,而且還是合肥人,李鴻章更加注意了。后來又得知段祺瑞祖父段佩和族叔均為淮軍將領,祖父又曾隨李鴻章剿過捻軍,李鴻章對這個舊部子弟愈發有好感了。1887年,段祺瑞以最優等的成績畢業。李鴻章在給朝廷的奏折中贊揚段祺瑞:“各項操法,一律嫻熟,試以炮臺工程做法及測繪,無不洞悉要領……”
    揭秘:歷史上段祺瑞為何能成為北洋二號人物?
    1889年,清政府擬選拔五個人去德國學習軍事。當名單送至李鴻章手里時,李鴻章皺了皺眉,因為名單上五個人有三個是山東籍的,安徽籍的才兩人。于是他想到了武備學堂畢業的段祺瑞,將大筆一揮,劃去了名單上的一人,把段祺瑞列在名單之首。1889年春天,段祺瑞來到德國柏林陸軍學院,學習軍事理論和各種操練課程。一年后,他們又奉命到魯爾區埃森克虜伯兵工廠,進行火炮實習。克虜伯家族各種威力巨大的先進火炮,讓他們真正感受到“師夷長技”的魅力。1890年,清廷特使洪春代表皇帝前往德國埃森探望留學生。段祺瑞及其同學以嫻熟的技術操演了各種口徑的克虜伯大炮,獲得弗里茨·克虜伯的贊賞。段祺瑞和他的同學完成了學業之后,李鴻章又特批這位小同鄉一人留在德國克虜伯炮廠學習彈殼加工、炮管膛削、銑磨來福線、灌注優質鋼、檢驗鋼材拉力、擠壓力試驗、各類火炮的型制構造、使用和保養等課程。李鴻章先后兩次寫信給段祺瑞,勉勵他精學苦造,對段給予了很高的期許。
    “中國近代第一炮兵司令”
    甲午戰爭,使李鴻章慘淡經營多年的北洋海軍遭到了覆滅,淮軍和湘軍也一敗涂地,清軍的腐敗無能暴露無遺。一時朝野上下要求改革軍隊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在內憂外患和各方面的壓力下,清政府迫于形勢,決定改革軍事制度、建立新型陸軍。1895年,袁世凱奉旨練兵于天津小站,廣招賢良,選拔標準是“宿將及有根底之學生”,如段祺瑞與姜桂題、楊榮泰、龔元友、曹錕、張勛、段芝貴等,皆云集麾下。他們當中許多人日后都成為民國的風云人物,而當時最出類拔萃的,還數北洋三杰,即王士珍、段祺瑞、馮國璋,段被稱作北洋之“虎”。
    段祺瑞在小站任炮營統帶,兼隨營學堂總監,麾下雖只有不足兩千名炮兵,不足一百門炮,卻是中國第一支裝備正規的炮兵部隊,他也因此被稱為“中國近代第一炮兵司令”。除了炮兵部隊的常務工作外,他還從事了建章建制的重要工作,如《編練章程》、《戰法操典》、《訓練操法詳晰圖說》等,大多出自他的手筆。此外,段祺瑞治軍十分嚴格。一次他的一個老鄉有違軍令,輾轉托袁世凱向段祺瑞說情,他厲聲駁回道:“此人是我同鄉,我若放縱了他,今后將何以服眾呢?”袁世凱由此對他更加愛重,似在王士珍和馮國璋之上。1901年11月,經袁世凱保奏,段祺瑞升為補用知府,并加三品銜,同時兼充武衛右軍各學堂總辦、炮兵統帶(團長)。此后,段祺瑞步步緊跟袁世凱,幫他帶兵、練兵,鎮壓農民起義,同革命黨斗爭,協助袁登上總統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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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士珍

    人物生平

    自幼從軍

    王士珍曾祖父王朝正,精于醫術,長于書法,祖父王履安是個秀才,工醫之外,長于武術,有戎馬書生之稱,王士珍父親和伯父早逝,他與寡母相依為命,寄居在正定城內西門里伯母娘家,靠母親替人做針線活艱難度日。王士珍兼眺兩房,9歲時入私塾攻讀詩書,由于聰明好學,光緒二年(公元1876年),在王士珍15歲時,被正定鎮臺葉志超看中,收在屬下當勤務兵。17歲時考入正定鎮總兵學兵隊,旋即隨葉志超調駐山海關。

    光緒十一年(1885年),入天津武備學堂,在炮兵科學習3年,畢業后回山海關任炮隊教習。他采用西法教學,學以致用,博得上司的稱贊。 

    赴朝作戰

    光緒二十年(1894年),朝鮮爆發了東學黨起義。朝鮮政府請求清政府出兵協助鎮壓。日本政府為了加快侵略的步伐,正尋找發動戰爭的機會和借口,也極力慫恿清政府出兵。6月,葉志超奉命赴朝助戰,王士珍帶領炮隊官兵學員駐守在牙山。不料日本也出動大島義昌的一個旅團,遠遠超過駐朝清軍。7月25日,日本海軍不宣而戰,爆發了豐島海戰,清軍損失慘重。

    豐島海戰后,王士珍隨葉志超撤至平壤,葉被任命為平壤清軍總指揮。9月12日,日軍山縣有朋的第一軍2萬人兵臨城下,王士珍所在牙山軍,防守大西門至七星門陣地。他觀察地形后,極力建議“宜于城外,山上設奇布防,敵至方能應戰”。葉志超以王士珍年輕無實戰經驗為由,不予采納。

    9月15日,侵朝日軍分四路猛攻平壤的中國駐軍。中國官兵和朝鮮軍民奮勇抗擊。王士珍率領炮隊學兵堅守在城上頑強鏖戰,給日軍以重大殺傷。當王士珍得知左寶貴犧牲的消息時,他親手操炮,轟擊日軍,在戰斗中,王士珍左手無名指被炸掉,額頭左上部被彈片擊傷,留下一寸多長的傷口。敵軍四面合圍,炮隊學兵挾持王士珍突圍殺出。平壤失守后,清軍潰退。王士珍跟著葉志超連夜奔馳。黑夜昏暗,南北不分,不知所向。幸虧王士珍攜一地圖,遂按圖指導殘軍星夜疾行,安抵義州。此時炮隊官兵饑渴特甚,他們在一村莊休息時,在亂柴下發現兩口大缸,里面裝著衣服和麥粉,王士珍只準官兵以麥粉充饑,臨行前,他將五兩銀子放在缸中,依舊封好,才命炮隊上路。回國后,王士珍仍然統領榆臺炮隊,駐防山海關。《馬關條約》簽訂后,王士珍隨新任直隸提督聶士成移居蘆臺。 

    小站練兵

    清政府在甲午戰爭中的慘敗,朝野上下極感恥辱,但也刺激了他們的自救之心。他們認為日本人之所以打敗他們,就在于日本明治以來,大力學習西法,訓練了一支精良的軍隊。而清軍主力湘、淮軍訓練廢弛、戰術窳蔽,已經毫無戰斗力。他們感覺到,如果不訓練出幾支能征善戰的新式軍隊,統治就難以為繼。1894年11月,清政府成立“督辦軍務處”,開始在天津小站編練新軍。在“督辦軍務處”大臣榮祿、李鴻章、翁同龢的聯名保舉下,12月,清政府委派袁世凱督練這支新式陸軍。

    袁世凱深知,靠他一個人的力量練兵是遠遠不行的,既然是編練新式軍隊,就得有懂新式軍事的人才。為此,他請他的老朋友蔭昌為他舉薦人才。蔭昌曾擔任過天津武備學堂的總辦,于是,他便把他的得意弟子,當時正在聶士成軍中的王士珍推薦到小站。接著,袁世凱又從武備學堂畢業生中物色到了段祺瑞和馮國璋二人。王士珍剛到小站時,正值他的嗣母病故,面容消瘦,身體羸弱,而且口訥寡顏笑,實在其貌不揚。袁世凱并沒有認為他有奇特之處,但當議及軍事,王士珍則面面俱到,極有規劃。袁世凱大喜,認為其才可堪重用,立即任命他為督操營務處會辦,右翼第三營步隊幫統,兼步隊學堂監督。不久,又升任他為工程營管帶,兼德文學堂監督。由于王士珍做事細密、周到,而且不張揚,深得袁世凱的信賴,有關軍中的成績考核,人事的升降黜陟,多與王士珍、徐世昌等人商議。而王士珍也感激袁世凱的知遇之恩,竭力幫助袁世凱訓練新軍。他完全按照近代德國陸軍的營制、操典訓練士兵,聘請德國軍官擔任教官和督操官,全部使用外國造新式武器。

    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北洋大臣直隸總督榮祿奉詔到小站檢閱新建陸軍,王士珍將工程營設制的水雷、旱雷、踩雷及各種武器一一演習,再加上新建陸軍比舊軍軍容整齊,榮祿大加贊賞,向袁世凱贊嘆道:“此人負治國之才,不第長于軍事也。”袁世凱聽后,更加倚重王士珍,對王士珍提出的要求,無不應允。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冬還派他去日本閱操。

    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2月,榮祿再次檢閱,路過海河,河面不寬,尚有冰凍。王士珍用特制的帆布做橋,搭于冰上。榮祿的步兵、騎兵、炮兵從橋上通過,行如坦途。這種帆布橋稍加整理后即為小舟,可供游渡,若拆卸折疊,極易收藏攜帶,榮祿看后更為高興。等到檢閱完畢回去再過海河時,王士珍仍為他架設帆布橋,榮祿擔心天已漸暖,冰河解凍,存有危險。王士珍稟告說:“不用擔心,三天后冰凍方解。”后果然如此。榮祿深服王士珍料事精確。

    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二月,袁世凱聽說清政府將派他任山東巡撫,趕緊讓王士珍率兩名親信去山東巡視。不到一個月,即將山東沿海各要隘、軍營情況全部勘察清楚,連駐兵計劃也作了周密安排。返回后,袁世凱又驚又喜地說:“胡速歸如此!”即委派王士珍為小站留守司令官,指揮各軍依次從小站開赴山東。 得到袁世凱的賞識與重用,為王士珍以后的仕途鋪平了道路。 

    三杰之首

    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冬,袁世凱署理山東巡撫,王士珍任軍事參謀。時濟南、泰安、東昌、曹州等數十州郡義和團運動風起云涌。王士珍為袁世凱提出了一整套鎮壓義和團的策略:先行勸解,然后以武力相威。如仍不從,再捕殺首犯,解散脅從。袁采納王的建議,并讓王士珍參謀山東全省軍務,致使各路團民死傷慘重。

    袁、王對義和團的鎮壓,惹得清朝貴族端郡王載漪、莊王載勛不滿,因為妨礙了他們利用義和團謀取私利的企圖。

    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6月,端、莊二王派了一個義和團的大師兄,拿著清政府的令箭去找袁世凱,說端王命令袁世凱安撫義和團,允許設壇繼續操練。袁非常吃驚,立即召集僚屬開會商議。群僚認為:如答應設壇,義和團將興盛起來,造官府的反;如不答應,難免受到端、莊二王的嚴厲譴責。相顧失色,想不出解決辦法。這時王士珍站起來說:“請交給我來審問吧!”立即將義和團首領以盜竊端、莊二王令箭之罪推出斬首。此時袁召集的會議還沒有散,袁世凱問王士珍:“審問的怎么樣?”王答:“已經處決了,可以把令箭封起來送還端、莊二王。”袁世凱頓時醒悟,十分佩服王士珍處事明決。

    在義和團運動期間,外國傳教士、商人紛紛來山東青島、威海衛避難,王士珍特派便衣隊沿途保護,并為他們安排舟馬、提供衣食錢糧,竭盡庇護之能事,外國人很是感激。八國聯軍侵入京師后,四處掠奪,特別是在義和團民頻繁活動的地區,更是燒殺蹂躪。但來到山東、直隸交界處,看到山東一側的墻上寫有“此山東境”,便停止了前行。原來這是王士珍派人寫的,表示山東乃袁世凱管轄之地,是保護過外國人的。由此可見袁世凱、王士珍的行動得到外國人的認可。在義和團時期,王士珍為袁世凱的進一步飛黃騰達立下了汗馬功勞,而自己也水漲船高,仕途平步青云。 當年雨季,黃河絕口,他親自工程營到決口處,日夜奮戰,使得 大壩提前合龍。從而減輕了災情。

    這期間,袁世凱邀請德國駐膠州總督到濟南閱操。德國總督看到袁世凱所練新軍確比舊軍操練精嫻,贊揚主持操練的王士珍、段祺瑞和馮國璋為“北洋三杰”。這“三杰”,又被人指為袁世凱的“龍、虎、豹”。自此,王士珍被推為“三杰之冠”,始稱北洋“三杰之龍”。

    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袁世凱繼承李鴻章的衣缽,當上了直隸總督和北洋大臣。為了鞏固自己的根基,袁世凱益加重視軍隊的編練,他任命王士珍為北洋常備軍左鎮翼長,兼理全軍操防營務處,專司訓練。不久王士珍赴直隸南部招兵,會同地方官精選6000余人,集中保定編練為北洋常備軍(即新軍),在此期間,他為袁世凱推行新軍,寫了了《常備、后備,、續備軍章程》。王士珍訓練軍隊也很有一套,對士兵不打不罵,以恩德感人,如果軍官犯了錯誤,他也從不當著士兵的面責問軍官,以保持士兵對軍官的尊重。他還極力培養士兵的絕對服從效忠意識,讓他們相信袁世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只有聽命于他,才能升官發財。

    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12月,清政府根據袁世凱的奏諫在北京成立練兵處,王士珍被任命為練兵處軍學司正使。袁世凱對王士珍的忠心非常的欣慰,在其手下的眾多諸將中,能始終受到尊敬信任的也就王士珍一個人。凡重要軍事問題,袁必咨詢士珍而后行,說:“聘卿核否?”他上的奏折中,上奏或下發的文稿袁也一定讓王圈閱修改,臨發前還要讓王審閱。因此當時不少人稱王為“龍目”,即袁的“眼睛”。當人問及,袁世凱稱“聘卿乃北洋第一軍事人才也。”

    光緒三十年(1904年)11月,清政府決定以北洋新軍為模范,在全國編練三十六鎮軍隊。為此,清政府成立練兵處,以慶親王奕劻為總辦,袁世凱會辦,王士珍為軍政司正使負責規劃。奕劻作為袁世凱的“傀儡

    ”,對軍事一竅不通,只知道貪污撈錢,所有的訓練計劃、厘訂餉章、軍屯要厄,都是王士珍與段祺瑞、馮國璋商量主持,奕劻只是點頭同意而已。由于王士珍為袁世凱立了汗馬功勞,他為此向慈禧保薦說:“王士珍隨臣當差多年,軍務知之最悉,對朝廷切實可靠。”于是,王士珍很快便兼任了第六鎮統制官,授正黃旗蒙古副都統,賞頭品頂帶。

    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10月,清政府為了檢閱新軍的編練效果,展示其新的軍事力量,決定在河南彰德舉行軍事演習,即會操。王士珍以軍令司正使負責會操。彰德會操引起外國列強的極大關注,英、美、俄、日、法、奧、德、荷、比等國家紛紛派人來觀閱。袁世凱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吩咐王士珍一定積極準備,確保萬無一失。閱兵開始后,當中外參觀者看到隊伍整肅,軍容壯盛,無不嘖嘖稱贊,皆曰:“法令之嚴明,戰術之嫻習,中國前此未有也。”慈禧太后、光緒皇帝得知彰德會操成功,極為高興,親自召見王士珍,予以獎賞。 這時王士珍的聲望遠在段、馮二人之上。是年冬天,兵部和練兵處合并為陸軍部,王士珍被任命為陸軍部右侍郎。 

    顯赫清末

    光緒三十三年(1907年),王士珍升任江北提督,加陸軍部侍郎銜。按清制,武職至提督,皆一品,已為極崇,但不能節制地方。而王士珍所任的江北提督,因為是由江淮巡撫改設而來,其前身為漕運總督,所以有統轄地方之權,并且還兼理漕運事務,可見清政府對王士珍的重用。第二年生母去世,給假三個月守孝,在此期間,王士珍在正定城內西門里街購置宅基地,建起相鄰二套宅院的寓所,又在正定城南購買土地十余頃。 守孝期滿,繼續統帶第七鎮擔任江北提督。

    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王士珍率領江北新軍參加清政府舉辦的太湖秋操。出發前,王令士兵抬了很多標有“無鉛箭”、“餅餌”的箱子,并親加封印,吩咐下屬:“有軍令方能打開。”諸將不解,王士珍告訴大家說:“用無鉛箭不傷人,餅餌用來犒軍的。”

    太湖秋操尚未結束,11月28日,安徽新軍炮營隊官熊成基,聯絡秋操中革命志士率馬炮營新軍千余人在安慶起義。清政府十分恐慌,令王士珍出兵鎮壓。當時帶兵的將官既無子彈又無兵餉,倉皇失措。王士珍命打開標有“無鉛箭”和“餅餌”的箱子,原來里面裝的全部是銀元和子彈,穩固了軍心。由于王率兵堵截、追擊,致使安慶馬炮營起義失敗。同年,光緒、慈禧相繼去世,溥儀繼位,生父醇親王載灃攝政,勒令袁世凱回家養病,袁世凱失寵后,王士珍也申請開缺,一則為避免嫌疑,二則為報袁世凱知遇之恩。所以一辭再辭,直到宣統二年(1910年)才獲準。 

    淡泊民初

    宣統三年(1911年),武昌起義爆發,袁世凱復出,第一個奏請就是讓王士珍襄辦湖北軍務,袁世凱當上總理后,王士珍就成為陸軍大臣。他反對段祺瑞的共和宣言,宣統四年(1912年)二月十二日,溥儀退位。王士珍為清室優待條件竭力爭取,最后為表示忠于清廷,不愿副署退位詔書,辭官退居家鄉正定城內。

    袁世凱任大總統后,“北洋三杰”中的段祺瑞、馮國璋的勢力逐漸坐大,跟袁世凱離心離德,而段、馮二人也明爭暗斗,袁世凱為此晝寢難安,鑒于王士珍不爭權奪利,不值私黨,便想借助王士珍這位“龍”頭大哥壓制二人,幾次派人去請王士珍擔任要職,但都被拒絕,1914年夏,甚至派長子袁克定親自去請他,下命令袁世凱派兒子袁克定專車去正定請王士珍,臨行前,他囑咐袁克定說:“聘卿不來,弗許歸。”袁克定到后,王士珍表示已無意于再參加政治活動。袁克定說:“參不參加政治是一回事,父親邀請你去京談談又是一回事,如果你不去,我也只好留在正定了。”但王士珍還是不為所動。最后是段祺瑞設計,以朋友之道邀請他來車站會晤,被強行架上火車開往北京。王不得已參見袁世凱,立即授陸軍上將軍銜,5月9日設立陸海軍大元帥統帥辦事處,任命王士珍為六大辦事之一,但實權最大。

    統率辦事處的成立,其目標顯然是對準陸軍部長段祺瑞,段祺瑞十分不滿, 便向袁世凱辭職,而袁世凱也正有此意,想用蔡鍔取而代之,為此,向王士珍咨詢。王士珍不愿得罪段祺瑞,也不愿軍權落入北洋之外的人手中,便沉吟片刻說:“鍔乃南人,且對總統頗異之,如用之,北洋諸人心將寒。”袁世凱聽后默不著(做)聲,不再提起此事。

    1915年5月,段祺瑞稱病請假以示對袁世凱的不滿,王士珍只好暫行代理陸軍總長一職。此時,袁世凱原形畢露,想盡快龍袍加身,做中華帝國的皇帝。楊度、梁士詒、陳宦等紛紛奔走勸進,封爵進位后又無不彈冠相慶。但王士珍比較清醒,超然與外,不為帝制所動。有人向他試探,他淡淡一笑:“自己人嘛,用不著這套。”輕輕的把話題推開。云南起義之后,北洋內部分崩離析,為了維護北洋的團結,袁世凱又讓他兼任總參謀長,兩人密談退位之法。

    6月6日 袁世凱羞憤而死后,黎元洪繼任大總統,段祺瑞任國務總理,王士珍任陸軍總長兼參謀總長。在對德參戰問題引起的府院之爭中,他提出“德國不可輕辱”的主張。當黎元洪免去段祺瑞的國務總理之職時,他又兼任京畿衛戍司令之職。李經羲當總理時,他還是陸軍部長兼總參謀長。 

    保皇復辟

    1917年6月14日,張勛借調停黎、段矛盾之名進京擁清廢帝復辟。當張勛的辮子軍到京后,王士珍命令步軍統領江朝宗用電話通知守城部隊打開城門,辮子軍象潮水一般涌進城內。7月1日,王士珍隨同張勛等把12歲的溥儀抬出來宣布清帝復辟,張勛、王士珍等7人為內閣議事大臣,授王士珍參謀部尚書。不料,7月3日段祺瑞就在馬廠誓師討逆。各省軍閥也變了卦,由擁護復辟變為保衛共和了。復辟分子見勢不妙,紛紛東逃西散,只剩下了王士珍和陳寶琛,當張勛陷入絕境時,王士珍還出主意要封張作霖為東三省總督,要張作霖進京勤王。這場復辟丑劇僅12天就以失敗告終。段祺瑞又重新當上了國務總理,王士珍感到無臉見人,想再次回鄉隱居,但段祺瑞不但不譴責其有罪,反而說他維護治安有功,竭力挽留,直系軍閥馮國璋成為總統后段祺瑞任國務總理,王士珍則任陸軍總長,一時,北洋人心大振,“北洋三杰”也成為世人傾慕的對象。

    擔任總理

    1917年9月1日,孫中山就任廣州護法軍政府大元帥,宣布段祺瑞為民國叛逆,出兵北伐,開始了護法戰爭。段祺瑞氣勢洶洶地要武力統一南方,而馮國璋則主張和平解決,提出“和平統一”排斥段祺瑞,兩人之間的矛盾逐漸加劇,到11月中旬,段、馮已經鬧的水火不容,對于“虎”、“狗”兩家的內訌,王士珍無可奈何,對人連連嘆息;“兄弟鬩于墻,自毀家門。”11月20日,馮國璋免去段祺瑞國務總理的職務,請王士珍組閣。但王士珍已經厭倦了政治生活,拒絕了馮國璋的請求。于是,馮國璋讓人去王士珍門前請愿,并高呼:“請聘老出山組閣,以鞏固北洋團體。”王士珍不得已,出任內閣總理,但宣稱:“本總理今天一個人來,將來一個人去,決不更動內閣的一個人。”

    王士珍組閣后,也不敢得罪勢力正盛的段派,使反戰的旗號黯然無光,當馮國璋任命段祺瑞為參戰督辦后,王士珍也向段祺瑞妥協,把陸軍總長讓給段祺瑞的親信段芝貴。盡管如此,段祺瑞還是通過報紙對王內閣大肆攻擊,又唆使新交通系和徐樹錚進行倒閣活動。經不起風波的王士珍被迫于1918年2月“引疾告歸”,馮國璋特命內務總長錢能訓兼代總理。他的總理任期僅僅三個月,便永久的離開了政壇的是是非非。

    1920年10月,江蘇督軍李純暴死后,徐世昌大總統任命他為蘇皖贛巡閱使,他以老病推辭不就,第二年特封其為德威上將軍,管理將軍府事務。未及,王士珍退出了軍政界。以閑云野鶴自處。不久,宣布擔任月薪五百元的北京電車公司董事長。 在此期間,他曾回正定小住,為伯母和生母修建“節孝牌坊。”

    龍隱京城

    王士珍晚年,篤信黃老之術,并結識道學大家段正元,為其修養所折服,便在北京成立道德學社,親自為社長,聘段正元為社師,宣講道術和修身養性之道。王士珍歸隱后雖然想超然于政事之外,但由于他是北洋的耆老,一些北洋舊人有事還是找他商議,而他也樂意調和其間。 直皖戰爭和直奉戰爭時,他都以北洋元老的身份居中調停。

    1925年2月1日,段祺瑞重新執政后,召開善后會議,請他擔任善后會議議長,他堅辭未任。

    1926年5月,張作霖、吳佩孚、閻錫山聯合起來討伐馮玉祥,馮部退出北京后,他被北京各知名團體推薦為臨時維持治安會會長和京師救濟聯合會會長,以維持北京的秩序,并一度調停直奉之間的爭端。

    1928年5月,北伐軍向張作霖發動全線攻擊,王士珍、熊希齡組織和平運動。張作霖退出北京后,他再次擔任治安維持會會長,拒接韓復榘的武力進駐,電請南京政府迅速和平接收北京。

    王士珍在軍界多年,各方都比較信任他,因此他兩次組織治安維持會,盡心竭力的維護社會秩序,使北京免遭戰爭的災難,受到京師民眾的欽佩,此后,王士珍還幾次主持了北京的慈善活動,1930年7月10日,因腸癌而在北京去世,享年70歲(滿68歲)。臨終時,他寫了一份遺囑,表達了他的心愿。 

    歷史評價

    袁世凱:“聘卿乃北洋第一軍事人才也。”

    榮祿:“此人負治國之才,不第長于軍事也。”

    彭秀良:“王士珍在中國軍隊的近代化方面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主要是他在追隨袁世凱從事小站練兵和創建北洋常備軍時期,對創立和推行近代化的軍制出力頗多。他的晚年致力于維護京師治安和慈善事業,博得了當時民眾的高度贊譽。我不認同王士珍是軍閥的說法,因為他不具備王爾敏所界定的關于軍閥的三個條件。” 

    軼事典故

    怒斥夫人

    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冬,王士珍任步兵第一協統領,兼理全國操防營務處。次年一月,袁世凱派王士珍等赴正定、大名、冀州各地選募壯丁,成立北洋常備軍左右兩鎮,王士珍任左鎮翼長。他升官后,有宗親族人多次找到王士珍,要求給一個差事,王士珍都婉言謝絕了,從不任親用人。有一次王士珍的堂弟樓珍通過王士珍的二太太邢夫人讓文書私下寫了一封推薦信,到正定教場莊新建陸軍任職,書信寫好后,邢夫人偷偷蓋了王士珍的行章,蓋了一下后,樓珍哀求說:“多蓋幾個吧,或許頂點事。”邢夫人隨手蓋著印章說:“多蓋幾個就多蓋幾個,怎么也不花銀子。”印章是蓋上了,孰不知兩個人都不識字,印章蓋的倒著、斜著不說,但都蓋的不是地方。推薦書拿到教場莊教練營,管事的軍官看后暗暗一笑,知道推薦書不是正道來的,礙于面子馬上給樓珍安排吃住,隨即把樓珍拿來的推薦書給王士珍郵去,王士珍看后大怒,痛斥了邢夫人,把印章拘走了,隨后補辦了有關手續,明令對樓珍不可重用。 

    名聞中外

    光緒三十年一(1905年),清廷新建陸軍擴大到六個鎮,王士珍任第六鎮統制。同年十月清政府抽調二萬余新建陸軍,在直隸河間府舉行秋操,任命王士珍為總參議兼操練處軍政司正使。整個操練過程幾乎全是在王土珍的指揮下進行的,自始至終井井有條,大得各方稱頌,各國被邀請的使者觀看后無不贊賞王士珍的組織指揮才能。河間秋操在西方人面前為清廷爭了光,慈禧太后發現王士珍是個人才,親自召見,當面一一質詢,王士珍不卑不亢,回答振振有詞,慈禧大悅,下意識地說了一句:“我要有這樣一個兒子多好哇!”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王士珍馬上叩頭謝恩,聲呼:“皇太后萬歲。”自此王士珍深得清廷的寵信,破例授王士珍內蒙古副都統,賞一品頂戴。

    夜宿懲惡吏

    光緒三十三年(1907年),清政府任命王士珍以陸軍部侍郎銜外放江北提督(提督府駐地即現在的鎮江市),執掌軍政,統轄吳淞口諸鎮(即現在上海市地區)兼理鹽漕事務,王士珍只帶了一名仆從輕裝赴任。

    赴任途中,有一天日落西山,王士珍見前方有一村鎮就命隨從前去找客店,準備休息一夜,明日再往前行。不料,這個隨從找遍了所有大街小巷的客店,都說客滿不能留客。王士珍感到納悶,沒有辦法,吩咐隨從到村邊偏僻處找一找,看有沒有可留宿的客店。不一會兒隨從回來說:“找到了,但不能住客房,只能住草棚。”王士珍問是何原故,回答說:“因為一有知府到江北上任路過此地,下戒嚴令,今夜不準任何過路人在此留宿。”王士珍聽了說:“也罷,就住草棚吧!”想不到二更時分公差前來查店,發現草棚里有人就要拿他們主仆二人示問,王士珍萬般無奈只好亮明身份,把寫有江北提督的宮燈打了出來。這時把公差嚇壞了,急忙回去稟報,知府得知是未來的頂頭上司,馬上前來表示謝罪。王士珍聽那知府言談粗俗不堪,便問:“你是不是捐的官呀?”回答說:“不瞞大人,下官是捐了銀子。”王士珍說:“你還沒有到任上,就這么騷擾百姓,像你這樣到了任上,又怎能為民辦事呢!還是回家抱娃娃過太平日子吧。” 

    智救銀號

    江北有一個銀號發生了金融擠兌,等待支取銀兩的儲戶將銀號周圍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數日不散,銀號大門幾次被擠壞。此時,銀號虧空銀子十萬兩。尚未兌換銀兩的儲戶群情激憤,騷亂不斷。銀號老板找到王士珍的師爺蔡壽山,要求用官衙庫銀抵一下。蔡壽山知道事情重大,馬上請示了王士珍。按照大清律,私動官庫銀兩罪當不赦。而對銀號置若罔聞,亦會影響正常金融和社會秩序。只見王士珍在衙內輕踱數步,一條錦囊妙計豁然胸中,他吩咐師爺道:“庫銀絕對不能動,不過可以打開庫門,讓儲戶們看一看。”儲戶見庫銀充盈,紛紛散去,一場金融風波被王士珍輕手一揮而云消霧散。 

    王宅缺一角

    當時清政府有規定,地方庫銀要定額逐級上交。如庫銀虧損,加罪地方官,如庫銀有盈余,由地方官自己支配。王士珍在任上經營得法,庫銀充盈,于是就用剩余的庫銀,令師爺兼管家蔡壽山在正定城內西門里購置宅基地,建起相鄰兩套宅院,道北宅院花銀三十萬兩,道南祠堂花銀十萬兩,共計銀四十萬兩。有人說王士珍有女無兒,是因為宅院不四整、缺角,那是因為相鄰的是袁家一塊菜畦,價錢多少,就是不賣,有人出主意動用官府勢力強行拆除,可王士珍一再責令蔡壽山買賣要堅持自愿。其他拆遷戶都是照價付銀子,然后又在別的地方買一塊相同的宅院送給本拆遷戶,等于是雙倍價錢,就是袁家的一塊菜畦辦不成,王宅也就依地建成了現在的模樣。 

    制止拆城墻

    宣統四年(1912年)二月十二日,溥儀退位。王士珍遂辭官,到家鄉正定西門里公館隱居。他茶余飯后常到城墻邊走走。一日他發現幾個新駐防兵丁正在拆城墻,即上前詢問。拆城墻的兵丁屬奉系軍隊,不知王士珍是什么人。只見王士珍平民穿戴且說話和氣,就沒放在眼里,只是粗野地罵了一句。王士珍好言相勸,不料被兵丁揚手打了一個耳光。他只好默默離去。時隔不幾天,這些拆墻的兵丁全被調走了。

    原來王士珍回到家后,即與該駐軍的上司聯系,陳明城墻防洪及軍事上的重要性,要求制止拆城墻。王士珍當時雖不在位,但資歷聲望較高,所以駐軍上司得知此事后,為防止出現更大更多的意外,就急忙調走了駐正定的兵丁,保住了正定城墻。 

    處理醉兵

    奉系軍隊駐守正定時,經常有士兵酗酒鬧事。一日,一群士兵喝醉了,其中一個縱言要找娼妓快活,其他士兵故意捉弄他,指著王士珍的公館說:“那是大妓院,你敢不敢去?”這個醉兵仗著是駐防兵有恃無恐,遂應聲踉蹌跑向王公館,闖進后被人捉住。醉兵揚言要找妓女,公館人等一聽大怒,群起毆打。王士珍聽到打罵聲,趕緊來到前院,命家人停止毆打并為其清洗,同時向其他兵丁追問詳情。這時駐防軍官的副官聞訊趕來,面見王士珍,一是賠罪,二是表示嚴懲醉兵。王士珍對副官說要嚴加管束士兵,不能騷擾百姓,并說此兵已送縣衙治罪,副官辭謝而去。隨后王士珍把這個醉兵叫到大廳,問其家庭情況。醉兵此時后悔至極。王士珍說將你送官或送回軍營都得治你死罪,你家老小何以度日。你不要回營了,給你些盤纏,連夜回家過安穩日子去吧!以后不要再胡作非為了。醉兵聞此如獲大赦,痛哭流涕,叩頭道謝而去。 

    戲院設空席

    王士珍當總理后,文件報告成堆成山,每天批閱到深夜,他身邊的人見他非常勞累,就勸他出去走走散散步,但沒有走出多遠,他就返回,繼續批閱文件。王士珍沒有別的嗜好,他的秘書郝立齋試著勸他看一場戲,經過苦勸總算是答應了。到了晚上,王士珍走進戲院,見前排空著,一個牌子上寫著“總理席”,他就往那一坐,當時過來一個管事大呵一聲:“嘿,看見牌子上寫著什么啦?”王士珍隨即答到:“看見了。”“看見了,你還坐那兒,你也不看看你的屁股怎么長著的,趕快離開,總理馬上就要來了。”王士珍本來說沒有興趣,當場又鬧了個不痛快。他起身就走,到了戲院門口和秘書郝立齋走了碰頭說:“不看了,回家吧!”郝立齋覺著事不對,馬上到前臺,間是怎么回事,管事的說:“剛才來了一個土里土氣的老頭,我把他趕走了。”郝立齋說:“那個老頭就是總理王大人。”把管事的臭罵了一頓說:“戲不準唱了。”第二天報紙上發表了一條消息,意思說總經理看戲不成封了戲院。王士珍看了大為惱火,把郝立齋訓了一頓說:“你怎么能這樣辦事,去,通知戲院照常開戲,今天晚上是我看戲。”戲是開了,“總理席”照樣空著。

    還鄉不擾民

    王士珍每次回牛家莊老家,不管是騎馬坐轎,一過五里鋪便來步住,一是因為村東口立有梁閣老神的神道碑,他對梁閣老十分敬重;二是因為自己在王氏家族輩分較低,所以逢鄉親們便熱情打招呼,問長問短,十分親切可敬。有一次王氏家族要舉行一個隆重典禮,邀請王士珍參加,屆時為歡迎王士珍歸來準備了盛大的樂隊和歡迎人群。到了那天左等右等,不見王士珍歸來,過了午時還是不見蹤影,其實王士珍得到消息后便從小道悄悄進村了。族長找到王士珍責問道:“你當了大官,是光宗耀族的事,我讓人迎接你,也是理所當然,不知道你這么不給面子!”王士珍連忙賠笑道:“你老人家別生氣,都是我的錯。”王士珍接著又說:“您老人家有所不知,沒做官的人想當官,當了官才知道官場險惡,就像我,說不定哪天會變成乞丐呢,又有什么值得張揚、顯擺的呢?”族長聞言連夸王士珍明事理,有出息。 

    為民尋牛

    牛家莊村有一個叫杜煥成的農民,他除了種幾畝薄地之外,還為縣郵局拉送郵品。一次,杜煥成拉完后,卸車喂上牛,自己到小吃攤上買碗湯,泡餅子吃。由于疏忽大意,等喝完湯回到車邊一看,牛沒了。趕緊四處尋找,就是不見蹤影,那個時候一頭牛就是農民的半個家業。杜煥成焦急萬分,萬般無奈時,只好跑到王士珍的寓所,說明原由懇請幫助忙。王士珍立即派人到警察局,請警察幫忙。警察局一看是王士珍派人來,不敢怠慢,趕緊命令四城加緊盤查,不許黃牛出城。同時有派人到東后街殺鍋上,令其不得私宰耕牛,否則重罰。又派人在城內偏街道尋找,將近黃昏時,在城墻根的一葦地坑處發現了黃牛。原來小偷想把牛拉出城,又見盤查很緊怕犯案,想賣給殺鍋上又不成,只好把牛放了。警察把牛送到王公館,杜煥成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的牛,他千恩萬謝,高興地流出了眼淚。原來,王士珍給自己和家人立了一條規矩,只要牛家莊的鄉親們找上門來,不管大事小情都要管。 

    治家之道

    王士珍經常告誡家人要勤儉。在正定公館二道門上貼有一幅對聯,是王士珍親筆所寫,上聯是“求名求利只求己莫求人”,下聯是“惜衣惜食非惜財實惜福”。他經常以此對聯未題給家人侄輩講解其含義,并告誡要去照辦。一次,王士珍的四侄在外犯了錯,王士珍知道后十分生氣,嚴詞訓斥后,令其長跪前廳,家人均不敢近前講情。最后王士珍說:“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撫不愧心。”要求兒孫要照這樣做人。 

    家庭成員

    長輩

    曾祖父:王朝正,

    祖父:王履安

    伯父:王如松

    父親:王如柏

    妻妾

    第一個夫人:劉氏,是王士珍的嗣母劉夫人的娘家侄女。劉夫人性格寬厚,可惜在三十多歲就去世了。

    第二個夫人:邢氏,是本縣諸福屯人,一生沒有生育。邢夫人的祖上與王士珍的曾祖父王朝棟是親戚。邢夫人在劉夫人死后成為王士珍的正式妻子,長期住在正定縣城,牛家莊的人去了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有一次王家在正定縣城住所旁邊擴建一個東四合院,施工時磚瓦占了街道的一側,恰逢大集,街道更顯狹窄,路人行走不不便,紛紛開罵。恰巧牛家莊王氏家族的一個長輩也經過這里,便徑直走入王宅,訓斥他們不該這么辦,給王家丟了人。邢夫人趕緊賠禮,并馬上讓人停了工,把建筑材料搬到院內,待集日過后再開工。

    第三個夫人:楊氏,是天津楊柳青人,是王士珍在天津小站練兵時所娶,長的漂亮,深受王士珍喜愛,一直隨王士珍住在北京。對正定老家的人較為刻薄,1931年王士珍在北京世后,不肯出錢辦葬事,反而把家財物席卷一空,跑了,后不知其下落。

    第四個夫人倪氏、第五個葛氏,情況都不詳。五夫人雙眼失明,曾沿街乞討。

    第六個夫人:薛氏,王士珍在山東時所娶。王士珍在山東時沒有帶家眷,據說是袁世凱為籠絡他,怕他寂寞,為他做主所娶。薛夫人性格善良,王士珍怕把她留在身邊受楊夫人的氣,就把她送回正定老家。誰知道在正定她又受邢夫人的氣,經常受虐待,忍受不了,就在廁所上吊死了。死時已懷有身孕,即將臨盆,在上吊掙扎之時,孩子墜落,也死了。竟然是個男孩兒。王士珍回到正定,聽說后,大怒,從此再也不理邢夫人。

    第七個夫人李氏,情況不詳。

    第八個夫人:丁氏,也是天津楊柳青人,娶于夫人時王士珍已經65歲,于夫人30歲。后于夫人1937年病死于石家莊。 

    正定故居

    王士珍的正定相鄰二套宅院的寓所,分別是兩重的四合院老宅和王氏雙節祠。2008年正定建筑商承包王士珍故居。這所老宅2009年被改造成飯店,2013年9月關閉。王氏雙節祠現在破落無人打理。

    1998年,正定縣檔案局將王士珍的事跡收錄在“古今正定展覽”——愛國主義教育基地之中,供人們參觀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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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祺瑞

    人物生平

    青年時期

    光緒十一年(1885年)6月,清朝洋務派代表李鴻章創辦北洋武備學堂,9月段祺瑞以優異成績考入武備學堂第一期預備生,旋分入炮兵科。段祺瑞“攻業頗勤敏,以力學不倦見稱于當時,治學既專,每屆學校試驗,輒冠其儕輩,與王士珍等齊名于世”,受到李鴻章的器重。

    光緒十三年(1887年)11月,段祺瑞以“最優等”成績從天津武備學堂炮科畢業,被派往旅順督建炮臺。

    光緒十四年(1888年)冬,段祺瑞以第一名的成績被獲準與其它四位同學到德國留學。 

    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12月,袁世凱在天津小站訓練新式陸軍,請蔭昌推薦人才,次年初,段祺瑞被調往天津小站,任新建陸軍左翼炮隊第三營統帶,旋兼行營武備學堂炮隊兵官學堂監督、代理總教習。

    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9月9日,以北洋新建陸軍創設隨營武備學堂期滿告成,清廷給于炮隊學堂監督段祺瑞等升敘加銜。12月新建陸軍編為武衛右軍,段祺瑞仍統領炮隊,并赴日本觀操。

    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12月,隨工部右侍郎、山東巡撫袁世凱率武衛右軍到山東鎮壓義和團,成為袁世凱擴編北洋軍的重要幫手,編撰了許多本操練章典。 

    步入政壇

    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5月31日,袁世凱將義女張佩蘅(江西巡撫、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張芾之孫女)嫁與段祺瑞為繼室。11月7日袁世凱任直隸總督,保奏段祺瑞“以知府仍留原省補用,并加三品銜”,“兼充武衛右軍各學堂總辦”。

    光緒二十八年(1902年)5月參與鎮壓廣宗縣景廷賓起義。6月任北洋軍政司參謀處總辦,全面主持編練新軍,7月9日升道員留直隸補用,并加二品銜。8月9日因鎮壓直隸廣宗、威縣反洋教團眾“勞績”,被袁世凱保奏,準賞戴花翎,加“奮勇巴圖魯”勇號。

    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12月4日清廷成立練兵處(慶親王奕劻為總理練兵大臣,袁世凱為會辦大臣,鐵良為襄辦大臣,徐世昌為總提調),段祺瑞任練兵處軍令司正使,加副都統銜,與王士珍、馮國璋并稱為“北洋三杰”。 

    光緒三十年(1904年)6月,“武衛右軍”改為“北洋陸軍”,段祺瑞任第三鎮統制官,轄第五協(統領雷震春)、第六協(統領張永成)、馬標(統帶張國泰)。

    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5月北洋常備軍第四鎮成立,段祺瑞調任統制官,轄第七協(統領楊善德)、第八協(統領陳光遠)、馬協(統帶孟恩遠)。9月轉任第六鎮統制。10月清北洋軍在河間府舉行第一次秋操,段祺瑞任“北軍”總統官。

    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2月復任第三鎮統制,駐寶鼎,兼督理北洋武備各學堂。3月17日補授福建汀州鎮總兵,仍留北洋原任。5月8日清在保定創辦“陸軍行營軍官學堂”,段祺瑞兼任學堂督辦,北洋軍官多是他的門生故吏。10月清政府在河南彰德舉行南北兩軍第二次秋操,段祺瑞再次擔任“北軍”總統官。11月20日清廷準袁世凱開去各項兼差,陸軍第三鎮等收歸陸軍部統轄。 

    江北提督

    光緒三十三年(1907年)9月,清政府調袁世凱任軍機大臣兼外務部尚書,削去兵權,10月16日段祺瑞被授鑲黃旗漢軍副都統,專意督辦陸軍各學堂。

    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10月17日,段祺瑞任會考陸軍留學畢業生主試大臣。11月慈禧和光緒先后病死,攝政王載灃欲殺袁世凱,段祺瑞制造假的兵變,致使載灃不敢動手。

    宣統元年(1909年)1月2日,軍機大臣、外務部尚書袁世凱被“著即開缺,回籍養疴”,袁世凱臨走前將北京私宅贈與段祺瑞,段祺瑞仍留軍中,常赴河南彰德與袁世凱密議。12月29日又任陸軍第六鎮統制。

    宣統二年(1910年)5月25日,清廷以段祺瑞督辦北洋陸軍學務有功,賞頭品頂戴。12月18日加侍郎銜,外放任江北提督,駐江蘇清江浦,負責本地治安。 

    擁護共和

    一造共和

    民國元年(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義爆發,袁世凱出山,急令段祺瑞為第一軍統領兼湖廣總督。段祺瑞由于早年出國留學,接受了西方民主共和的思想,深知中國的落后源于集權腐敗的家天下統治。于是在討伐革命軍時,并不真的大舉進攻,而是與革命軍談判并接連電告清廷內閣、軍咨府、陸軍部,聲言:“共和思想已深入將士之心,將領頗有不可遏之勢。壓制則立即暴動,敷衍亦必全潰。”

    民國二年(1912年)1月26日,段祺瑞聯名握有重兵的46名將領,致電清廷內閣、軍咨府、陸軍部,一致要求“明降諭旨,宣示中外,立定共和政體。清廷如不速斷,則江海盡失,勢成坐亡”。2月5日,段祺瑞再率第一軍全體將領致電清廷。2月12日,隆裕太后宣布清帝退位。 

    二造共和

    民國四年(1915年),段祺瑞反對袁世凱稱帝,所以被迫卸去職務。袁稱帝前,他曾五次勸阻,結果三次被拒絕,兩次吃了閉門羹。他勸阻袁世凱稱帝,說此事關系國家安危及袁氏身家性命是萬不能做的。而袁稱帝后,出于他受袁世凱幾十年知遇之恩,雖未公開聲討,但絕不參與,且未獲任何封賞。袁世凱死后,段祺瑞推舉黎元洪任大總統,平息了南方革命軍的反對聲音,恢復國會和《臨時約法》。 

    三造共和

    民國六年(1917年)2月16日,段祺瑞力主加入協約國,黎元洪表示反對,因對德宣戰問題府院發生激烈沖突,段祺瑞主張宣戰,黎元洪不同意,爭執不下,段祺瑞去職。6月14日張勛復辟。后段祺瑞立即到馬廠準備討逆。3日段祺瑞以討逆軍總司令名義發出討伐張勛的通電,在馬廠誓師,并與馮國璋聯電數張勛八罪,發表討伐張勛檄文。12日即攻入北京,趕走張勛恢復共和。后,馮國璋任總統,段祺瑞任總理。 

    武力統一

    民國六年(1917年)在繼任的馮國璋總統任期內,就解決南北分裂,統一中國的方式問題,與馮國璋發生第二次府院之爭,11月22日辭職。次年3月22日復職。同年10月10日,馮國璋總統的任期屆滿,安福國會選舉徐世昌為大總統。段與馮約定共同下野。段祺瑞通過安福系繼續在幕后操縱政權。 

    直皖戰爭

    民國九年(1920年)直奉兩系結成反段聯盟進攻皖系。皖系方面號稱定國軍,段祺瑞為總司令。一開始直系攻勢略挫,皖系西路第1師師長曲同豐率部猛襲直軍,直軍退出高碑店。皖系東路徐樹錚以西北邊防軍四獨立旅進攻張莊、蔡

    村、楊村。17日,吳佩孚率兵突襲松林店,皖系西路潰退。接著直軍占領涿州并向長辛店追擊。皖系東路徐樹錚部追趕直軍到北倉、李家嘴一帶,這時奉軍大軍壓境,與直軍結合,反敗為勝。這次戰爭歷時五日,皖軍大敗,數萬新組建的邊防軍大半覆沒。

    同年7月19日,段祺瑞被迫辭職,7月23日,直奉兩軍至北京,接收了南北苑營房,下令解散安福國會,通緝王揖唐、徐樹錚、段芝貴等十人。徐樹錚等逃往日本。

    直皖戰爭后,曹錕被徐世昌總統任命為直、魯、豫三省巡閱使,吳佩孚為副使,并成立了直魯豫巡閱副使署。直、奉兩系軍閥遂控制了北京政權。

    臨時執政

    民國十三年(1924年)10月23日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推翻大總統曹錕,先邀請孫中山北上,后與奉系妥協,請段祺瑞出山,任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的臨時執政(國家元首)。

    民國十四年(1925年)4月24日,段正式下取消法統令,廢除中華民國第一屆國會,由臨時參政院替代之。

    三一八慘案

    民國十五年(1926年)3月18日,北京群眾五千余人,由李大釗主持,在天安門集會抗議,要求拒絕八國通牒。段祺瑞執政府(段祺瑞當時不在執政府,亦未命令開槍)竟下令開槍,當場打死四十七人,傷二百余人。3月19日,各地輿論紛紛譴責國務院門口屠殺。3月20日,段祺瑞明令撫恤死者,醫治傷者。強大民意壓力迫使段祺瑞政府召集非常會議,通過了屠殺首犯“應聽候國民處分”的決議。 

    晚年生活

    民國十五年(1926年)年4月9日被馮玉祥驅逐下臺,退居天津日租界當寓公,潛心佛學,自號“正道居士”。

    民國二十年(1931年)九一八事變后,拒絕與日本人往來,頗有操守。

    民國二十二年(1933年)1月21日,段祺瑞悄悄離開天津,脫離日本人的勢力范圍。1月24日段祺瑞移居上海。

    民國二十五年(1936年)11月1日段祺瑞胃病突然發作,2日在醫院病逝,終年七十二歲。3日行政院決議國葬段祺瑞。1月11日靈柩運抵北京西山臥佛寺后殿。

    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7月抗戰爆發后,段祺瑞家人匆匆將段埋葬于北平西郊白石橋附近。1949年1月北平解放,段墓移到北郊清河鎮。1963年秋移葬于北京西郊香山附近萬安公墓。章士釗題寫了墓碑:“合肥段公芝泉之墓”。 

    人物成就

    西原借款

    民國六年至民國七年間段祺瑞政府和日本簽訂的一系列公開和秘密借款的總稱。

    民國六年(1917年)7月,段祺瑞重任中華民國國務總理后,為推行“武力統一”政策,鎮壓孫中山倡導的護法運動,以中國權利為抵押品,向日本大量借款。1917-1918年,段祺瑞共向日本借款5億日元。其中由西原龜三與段祺瑞政府的曹汝霖、陸宗輿、章宗祥商辦議定的有吉會鐵路、滿蒙四鐵路、吉林、黑龍江兩省的森林和金礦、有線電信、參戰、交通銀行等八項借款,共計1.45億日元。

    通過這一借款,段祺瑞把中國山東和東北地區的鐵路、礦產、森林等權益大量抵押給日本,但是抵押只是形式上的,而西原借款給中國的條件離苛刻很遠。 

    三造共和

    段祺瑞一生中曾經“三造共和”。1911年,段祺瑞率前線北洋將領46人聯名致電清政府吁請清帝退位,結束了中國延續兩千多年的封建帝制。袁世凱蓄意稱帝時,反對帝制。1917年張勛復辟,段祺瑞率兵討伐,使復辟破產。其實,段祺瑞“三造共和”的目的是為自己爭權,在推翻袁世凱和張勛帝制后,仍實行獨裁統治。 

    收復外蒙

    段祺瑞派心腹徐樹錚收復外蒙居功至偉。辛亥革命后,外蒙古因沙俄扶植脫離中國,當時的中國根本無力與沙俄對抗,然而段祺瑞瞅準俄國爆發十月革命,無暇顧及外蒙,派徐樹錚一舉收復外蒙,舉國人民歡欣鼓舞。外蒙的回歸,不僅打擊了民族分裂勢力,更保證了中華民國的領土完整與主權統一。在這一點上,作為當時的政府首腦,段祺瑞值得稱頌。 

    人物評價

    正面評價

    黃征在《段祺瑞與皖系軍閥》中認為:“段祺瑞在我國近代陸軍教育史上,特別是軍事院校史上,占有一定地位。”單寶在《安徽史學》中認為:“辛亥革命中段祺瑞在客觀形勢的推動下,思想確實有了轉變,贊成共和,并以實際行動加快了形勢發展的進 程,不能籠而統之稱他是袁世凱篡奪政權的“幫兇”。”丁賢俊認為:“袁世凱稱帝中段祺瑞的共和觀只不過是既不要皇帝又反對革命黨,但他能沖破20年與袁世凱結下的長僚關系和親密私交,棄官冒死維護共和,毅然反對洪憲帝制,對于一個在忠孝節義封建道德薰陶下成長起來的將領來說確實難能可貴。”近年來有 一種新觀點:“五、四”時期頗似春秋戰國時期,段祺瑞沒有絕對權威,致力于武力統一。軍閥混戰,社會動蕩,客觀上放松了思想鉗制,新文化運動得以蓬勃開展,中國馬克思主義者也得以生存發展。 

    吳佩孚:“天下無公,正未知幾人稱帝,幾人稱王,奠國著奇功,大好河山歸再造;時局至此,皆誤在今日不和,明日不戰,憂民成痼疾,中流砥柱失元勛。” 

    南京國民政府的國葬令里評價:“持躬廉介,謀國公忠。辛亥倡率各軍,贊助共和,功在民國。及袁氏僭號,潔身引退,力維正義,節慨凜然。嗣值復辟變作,誓師馬場,迅遏逆氛,率能重奠邦基,鞏固政體,殊勛碩望,薄海同欽.....”

    梁啟超評價段祺瑞:“其人短處固所不免,然不顧一身利害,為國家勇于負責,舉國中恐無人能比。” 

    負面評價

    莫建來在《試論段祺瑞在北洋建軍的作用》中總結道:“段祺瑞對中國軍事近代化上的推動作用應予肯定,但是軍私有化造成的災難性后果難辭其咎。”李開弟認為:“在辛亥革命中,段祺瑞只不過是袁世凱篡奪革命果實的工具。袁世凱稱帝中,段祺瑞與袁世凱的不合作,關鍵是爭奪個人權力,決非有“共和”的思想基礎,他不過是一個,一貫謀取私利而反復無常的政治投機分子。”大部分學者張勛復辟中對段的個人動機則多持否定意見,認為他不過是玩蝗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把戲,借張勛之手解散國會,趕走黎元洪,然后借“共和”之名,清除張勛,東山再起。他的勝利不過是軍閥內部爭權奪利的產物,對 民主共和并無實質性的助益。章伯鋒在1988年出版的《皖系軍閥與日本》中認為:“皖系軍閥的統治,主要依靠日本帝國主義的支持和援助。皖系軍閥能夠連年對南方發動戰爭,其龐大的軍政費用開支,主要依賴新交通系所經手的對日借款。段祺瑞為了換取日 本的實力援助,只要給錢,給軍火武器,什么國家主權、民族利益,都可以廉價拍賣,從鐵路、礦山、工廠到各種稅收,被段祺瑞作為各種名目借款的抵押和擔保,其賣國的本領,遠遠超過其前輩袁世凱。” 

    “三·一八”慘案中,《泰晤士報》稱這次事件是“獸性”的“驚人慘案”,魯迅稱這一天為“民國以來最黑暗的一天”。中國知識階層無論其政治觀點與學術觀點有怎樣的不同,均紛紛痛斥執政府和“執政”段祺瑞的行為為“倒行逆施”、“暴行”,“是政府自棄于人民矣”,“是民國歷史上黑暗的一頁”,學人如蔣夢麟、傅斯年、周作人、林語堂、朱自清、聞一多、王世杰、許士廉、高一涵、楊振聲、凌叔華、邵飄萍、陶孟和等,均有文字見諸報端;梁啟超剛剛動完手術,纏綿病榻之中,猶不忘口誅筆伐;劉半農與趙元任再一次詞曲璧合,哀聲凄楚,傳唱京城;魯迅則有《記念劉和珍君》等文,尤為悲天憫人。

    個人生活

    家族成員

    稱謂姓名備注
      
    祖父段佩(字韞山)以功累保提督銜記名總兵、勵勇巴圖魯,授榮祿大夫、振威將軍。
    父親段從文
      
    母親范氏
      
    夫人張佩衡
      
    長子段宏業
      
    侄子段宏剛是段祺瑞二弟段祺輔的長子,在段家同輩中排行老二,自幼隨段祺瑞長大。
    長女段式萱嫁給了李鴻章六弟李昭慶的孫子李國源
    二女兒段宏彬與一位留美的青年張直宏結婚。
    三女兒段宏巽負責段公館的家事。
    參考資料 

    個人愛好

    段祺瑞信佛吃素。一生酷愛圍棋,資助過大批圍棋手(包括吳清源),被稱作“中國圍棋的大后臺”,還好打牌。 

    人物軼事

    清廉總理

    段祺瑞下野后經濟狀況較慘淡,1928年蔣介石得知段祺瑞生活確實有些周轉不靈,隨即“送上2萬元,在此后三四年間,又送過數萬元,生活問題遂得到解決”,段祺瑞1933年到上海后,國民政府每月供給他兩萬元生活費,雖不富裕,但維持生活足矣。 

    作為一國軍政首腦,給段祺瑞送禮的人自然會排成長隊,但他從來不收禮。江蘇督軍齊燮元曾送給段祺瑞一件幾扇鑲嵌著各種寶石的屏風,五光十色,非常珍貴。段祺瑞的家里人都喜歡得不得了,盼望段能留下這件寶物。誰知第二天一早,段就派人將屏風歸還給了齊燮元。張作霖給段送來一些東北特產,并不值錢,但段祺瑞死活不肯收,最后在張作霖副官一再懇求下,才勉強收下兩條江魚。 

    當時,達官貴人三妻六妾很時髦,段祺瑞也沒有例外,討了幾房姨太太。他的第四位姨太太,貌美如花,知書達禮,段祺瑞很喜歡。但她一進門就愁眉不展,心事重重,原來她已經有了意中人。段祺瑞便忍痛割愛,成全她和意中人的婚事。段祺瑞讓姨太出嫁的事,在當時傳為佳話。 

    愛國

    段祺瑞晚年保持氣節,不與日寇合作。“九一八”事變后,日本扶持溥儀成立了偽滿洲國,特務頭子土肥原賢二又多次到天津秘密拜訪段祺瑞。為避免日本人的要挾,段祺瑞舉家遷來上海,公開表明自己的抗日態度。他接受《申報》記者采訪時說:“日本暴橫行為,已到情不能感、理不可喻之地步。我國惟有上下一心一德,努力自求。語云:求人不如求己。全國積極準備,合力應付,則雖有十日本,何足畏哉?”“愛國朝野一致,救國惟有自救耳。”

    人物紀念

    段祺瑞墓

    1936年11月5日,大殮,林森、居正、于右任、吳忠信、張治中等國府要員親臨吊唁,當天國民政府明令以國葬說。本來蔣介石撥款20萬元在黃山購置墓地,北京也成立了由原北洋政府官僚李思浩負責的段祺瑞治喪籌備

    組。但其長子段宏業以種種理由不同意其父葬于黃山,并將20萬元巨款花掉了,而將段祺瑞的靈柩運回北平。后經宋哲元將軍的協助,籌款2000元,暫停放在西山臥佛寺新搭建房屋內。這期間,段家派人也探尋風水寶地,以修建墳塋。不料“盧溝橋事變”抗日戰爭爆發,修建墳塋之事被迫擱置下來,誰知這一擱置就是28載。直到1964年,段祺瑞的生前好友、老部下章士釗出面,協助段家,將段祺瑞的靈柩移葬于北京香山萬安公墓。段祺瑞與夫人張佩衡的合葬墓位于香山萬安公墓西部水字區,漢白玉石墓碑上是章士釗先生題寫碑文:段公芝泉、母張佩衡之墓,男宏業、宏范及諸孫敬立。這是一座很普通的墳塋,墓碑不大,墓地窄小,四周也沒有護欄。 

    段祺瑞舊居

    天津段祺瑞舊居建于1920年,占地面積近三千平方米,位于的天津日租界的宮島街(今鞍山道38號),該建筑為特重點保護等級歷史風貌建筑和天津市文物保護單位。 

    北京段祺瑞舊居現為東城區重點保護文物,位于倉南胡同。此宅原為清代康熙皇帝第二十二子允祜府。北洋政府時期,該府被段祺瑞所得。宅院占地22642平方米,段居此時,對原府進行改建。日軍占領北京時此宅為日本情報機關占據,抗戰勝利后又被國民黨國防部所屬機關占用,解放后成為單位宿舍。現在僅存的面積已大大縮小,四周在19世紀70年代末蓋了許多六層宿舍樓。 

    影視形象

    2009年香港無線電視劇:《蔡鍔與小鳳仙》。扮演者:戴志偉。 

    2011年中國電影:《建黨偉業》。扮演者:趙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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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國璋

    人物生平

    早期經歷

    咸豐九年(1859年)1月7日(農歷1858年十二月初四日),馮國璋出生在直隸(今河北)河間縣西詩經村,馮家原是村中大戶,其祖父馮丕振,家境富裕,有地300畝,為該村四大戶之一。其父馮春棠,因科舉落榜,精神失常,又因遭天災,家道逐漸中落。馮國璋有胞兄弟四人,他排行老四。大哥馮佩璋,常年經營戲班,奔波外鄉;老二馮蘊璋,自幼讀書,被選為拔貢;老三馮琥璋,文庠生。 他7歲入本村私塾讀書,5年后入其外公家所在地三十里鋪毛公書院讀書。馮國璋年幼聰穎,心寬志遠,性情豪放。童年在家鄉私墊讀書,光緒二年(1876年)結業,考試名列前茅。在堂叔馮甘棠的資助下,光緒七年(1881年),馮國璋到保定蓮池書院進修兩年。因家境艱難,光緒九年(1883年)輟學回家。為了找尋出路,馮國璋于光緒十年(1884年)在經叔父介紹后,未告別父母妻子,只身去大沽口投淮軍,開始了他的軍旅生涯。

    光緒十年(1884年),25歲的馮國璋只身來到大沽口淮軍直字營,通過在該營任文書的族叔介紹,入伍當兵。因馮國璋具有一定文化程度,經常幫助士兵書寫家信或幫伙房記賬,人緣不錯,亦取得了該營統領劉祺的信賴。光緒十一年(1885年),馮國璋入淮軍直字營當兵。經劉保薦,馮國璋進入天津武備學堂,習步兵科。該學堂是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李鴻章為培養淮軍中下級軍事人才于1885年創辦的。聘有德國軍事教官,所設課程有兵法、地利、軍器、炮臺、算法、測繪,并操習炮隊,步隊、馬隊、工隊及分合陣法,另外還兼學經史。馮國璋是該學堂第一期學員。在學習期間,他曾回原籍參加科舉考試,當時特設數學附生額,因他擅長算術,考中秀才。后返回天津武備學堂繼續學習軍事。馮國璋學習刻苦,精通槍炮陣式,熟習營壘作業,各科成績優秀,曾得到該學堂總辦蔭昌和德國教官的賞識。 

    光緒十五年(1889年)7月,馮國璋從該校以優異成績畢業,當時馮國璋已屆而立之年,他不安于現狀,想大立軍功,出人頭地,于是在光緒十九年(1893年)進入聶士成軍中效力。在中日甲午戰爭前夕,馮國璋曾隨聶士成赴東北和朝鮮等地考察和測繪地形,為時半年,跋涉數千里,餐風宿露,歷盡艱險。所達之處,對山川要塞均用新法繪圖說明,地形地物,了如指掌。所搜集的資料以聶士成之名編成《東游紀程》一書,由馮國璋任注說編輯,及至第二年聶士成率部在朝鮮和東北等地抗擊日軍時,這部著作發揮了極大的指導作用。故此,馮國璋得到了聶士成的垂青,被任命為該軍軍械局督辦。 甲午戰爭后,馮國璋得聶士成保薦,以清朝駐日公使裕庚隨員身份赴日。馮國璋在日本期間,為考察日本軍事,結交了日本軍界人士福島安正、青木宣純等人,并博覽大批近代軍事著作,取得了大量有關軍事教練的資料,不舍晝夜,抄錄和整理了幾大本有關軍事訓練和近代軍事科學發展的“兵書”,馮國璋亦因此大長才干。

    佐理袁幕

    光緒二十二年(1896年)馮國璋回國后,將精心整理好的筆記資料呈送聶士成,聶士成又轉呈袁世凱。當時,袁世凱正在積極籌辦小站練兵事宜,急需軍事教學人才,見到馮國璋所整理的軍事資料如獲“鴻寶”,遂招馮國璋入小站輔佐編練新軍。與馮國璋同時進小站的還有他在武備學堂時的同學王士珍和段祺瑞等人。馮國璋在教學中結合實際,深入淺出,深受學兵的擁護和愛戴。未幾,馮國璋即被任命為督操營務處幫辦兼步兵學堂監督。不久,又升為督操營務處總辦。馮國璋鑒于新建陸軍初創,在訓練工作上應有所遵循,經過精心籌劃,與王士珍、段祺瑞等人合力編成《訓練操法詳晰圖說》22

    冊,成為隨營學堂的標準教科書,也是清朝末年我國軍事學校和編練新軍的主要教材。由于馮國璋等人對袁世凱的赤心輔佐,使小站練兵的聲譽大振,馮國璋也逐步投向袁世凱的懷抱。

    袁世凱出賣光緒帝和參與“戊戌變法”的維新派,深得慈禧太后寵信。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3月,新建陸軍改稱“武衛右軍”。不久,袁世凱率軍赴山東,被派署理山東巡撫,鎮壓義和團運動。馮國璋以督操營務處總辦身份,將1萬多人的山東勇營逐步改編為武衛右軍先鋒隊,并曾一度率隊在直隸與山東交界的德州一帶,圍追堵截義和團。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馮國璋參預鎮壓義和團運動有功,經袁世凱奏保,升為補用知府。不久被調至濟南主管武衛右軍和山東全省軍隊督操事宜。

    北洋三杰

    袁世凱為了在德國人面前出風頭,決定舉行秋操,命馮國璋、王士珍、段祺瑞晝夜加緊操練軍隊。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秋,袁世凱邀請德國駐膠州灣總督一行抵濟南觀操。總督在袁世凱等人的陪同下登上觀操臺,只見軍旗一色鮮明,隊伍整肅精壯,軍威凜然。時馮國璋發出洪亮的口令,隊伍“一舉足則萬足齊發,一舉槍則萬槍同聲,行若奔濤,立如直木”。總督當面稱贊馮國璋、王士珍、段祺瑞為“北洋三杰” 。

    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清廷擢升袁世凱為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馮國璋亦隨之赴任。袁世凱野心很大.到達直隸后,便開始大規模地擴充北洋軍。所謂北洋軍是因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李鴻章、袁世凱編練新軍而得名。袁世凱首先在保定設立編練北洋常備軍的專門機構——軍政司,該司分兵備、參謀、教練三處,馮國璋出任教練處總辦。馮國璋竭力修明操法,制訂章程和編練計劃,從而把新舊軍隊的訓練統一起來。使編練新軍一時頗著成效。未幾,清政府派馮國璋與滿族官員鐵良、鳳山赴日本考察軍事。歸國后,馮國璋出任清政府練兵處軍學司正使,同時督辦北洋各武備學堂,兼任北洋速成武備學堂和將弁學堂督辦,因此北洋軍閥集團中不少軍官都是他的門生、故舊,為他后來充當直系軍閥首領打下了基礎。

    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馮國璋署理正黃旗蒙古副都統,兼任陸軍貴胄學堂總辦。該學堂是清廷主要為培養滿蒙高級軍事人才而設立的,其成員是王公世爵、四品以上的宗室以及現任二品以上滿漢文武大員子弟。該學堂還附設王公講習所,在固定時間里專召親王們去聽馮國璋講課。馮國璋利用此機會結識了不少滿蒙貴族,并贏得了清王朝的信任。于是,光緒三十三年(1907年),馮國璋升任陸軍部軍咨處正使。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又升任清西陵梁各莊值班大臣。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11月,光緒帝、慈禧太后相繼去世,光緒帝之弟載灃輔佐其子溥儀登極執政。載灃為了集中權力并替其兄光緒帝報仇,便把袁世凱開缺,趕回河南。馮國璋怕受株連,便借口“值西陵與祭,墜馬受傷”,和原配吳夫人病喪、母孫太夫人逝世為由,請辭回籍,但未得到批準。清廷仍委派他負責辦理日常軍務。馮國璋對袁世凱感恩圖報,仍暗通音信,表示忠誠,并竭力為袁世凱東山再起創造條件。

    辛亥革命

    宣統三年(1911年)8月,清政府為了震懾革命人民反清斗爭力量,決定在直隸永平府(今盧龍)舉行秋操,馮國璋被任命為東路總統官。10月10日,武昌新軍爆發了起義,迅即占領武漢三鎮。清政府急忙派陸軍大臣蔭昌率兩鎮北洋軍赴湖北鎮壓革命,同時又任命馮國璋為第二軍軍統,隨后增援南下。馮國璋在率軍南下路上,唯袁世凱的密令是聽,根本不理會蔭昌的指揮。當馮國璋率軍途經彰德時,只身去洹上村向袁世凱請示機宜,袁世凱授意馮“慢慢走,等等看”六字秘訣,并對馮國璋說:“非籌備周妥,計出萬全,斷難督師進攻。”清政府迫于無奈,只得請袁世凱出山。袁世凱得勢后,馬上奏請由馮國璋接替蔭昌第一軍軍統職務。馮國璋即按照袁的指示,調兵遣將,作好進攻準備。當清廷被迫授袁世凱軍政全權以后,袁世凱才命令馮國璋攻打漢口和漢陽起義新軍。于是馮國璋命令部將李純、王占元和陳光遠,指揮三協北洋軍輪番猛攻。起義新軍面對北洋軍的猛烈攻勢,化整為零,躲在漢口街道兩邊的建筑物內狙擊北洋軍的進攻。馮國璋見起義新軍拼死抵抗,難于長驅直入,便決定放火燒毀街道兩旁的商店和民房,使起義軍無法存身。

    11月1日,馮國璋借風勢命令

    士兵放火,烈火由北而南,由東而西,一時間整個漢口便成了火海,三天三夜未熄,使方圓30里的繁華商埠傾時成為一片焦土,商民損失不可計算。攻陷漢口后,11月27日,馮國璋又指揮北洋軍攻占了漢陽。此一役,馮國璋被清廷封為二等男爵。正當長江一鼓可渡、武昌垂手可得之時,袁世凱為了借用革命力量迫使清帝退位交權,密令馮國璋“按兵不動”。馮國璋一時摸不著袁世凱的意圖,并對袁世凱產生懷疑,于是親自赴京托人向隆裕太后啟奏,請求撥給餉銀400萬兩,可獨力平定叛亂。隆裕太后表示,400萬兩餉銀一時難以籌劃,但可以先撥發3個月的餉銀,并準備臨朝時召見馮國璋。不料袁世凱搶先一步見了太后,使馮國璋的如意算盤成為泡影,甚至還差一點被袁世凱干掉。不久,段祺瑞迅速抵達漢口,接替馮國璋指揮北洋軍的職務。

    12月15日,袁世凱命令馮國璋離漢赴京,任禁衛軍總統,兼察哈爾都統。禁衛軍是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組建的一支保衛清王朝的武裝,共一師二旅,計1.2萬人。除步兵第三標是漢人外,其余各部官兵全系滿、蒙軍人。馮國璋之所以能以漢人統帥禁衛軍,是因為他以前曾為陸軍貴胄學堂總辦,且近在漢陽之役又被封二等男爵,再加上民國元年(1912年)1月1日孫中山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后,袁世凱曾指使馮國璋等15名北洋將領發表了“誓死擁護君主立憲,反對共和政體”的通電,因此,王公貴族都認為他效忠清室,予以信賴。馮國璋被清廷任命禁衛軍總統,從而完全掌握了京畿防務大權。袁世凱逼迫清帝退位,遭到禁衛軍官兵的反對,以致議和條件遲遲不能發表。這時,馮國璋決心助袁一臂之力,親赴禁衛軍總部召集全體官兵,高聲宣布大清皇帝辭位后之優待條件,對于禁衛軍額數俸餉亦仍維持不變,聲言非此不能保全皇室。馮國璋并以身家性命擔保,尊號仍存不廢,讓權不讓位,兩宮保全及禁衛軍待遇皆擔保到底,無論個人調任何職,必仍以禁衛軍自隨。于是一場企圖阻礙清帝退位的禁衛軍風波被平息下來,馮國璋在關鍵時刻為袁世凱篡權立下了汗馬功勞。民國元年(1912年)9月,馮國璋出任直隸省都督兼民政長。

    北洋中堅

    民國二年(1913年)7月,“二次革命”爆發。15日,黃興在南京宣布討袁。23日,馮國璋受命出任江淮宣撫使率部由津浦路南下,不久攻陷了宿縣、蚌埠和滁縣各處,8月6日直達浦口。16日,他的女婿、參加反袁斗爭的南京第八師師長陳之驥,率少數衛兵偷偷過江向岳父投降。陳將南京群龍無首的混亂情況及其設防布局向馮國璋作了詳細匯報。馮國璋喜形于色,對陳之驥說:“你提供的情況很是重要,待我揮軍渡江,我倆里應外合,攻下南京,給你立個首功。”隨后,馮國璋會合張勛的辮子兵及劉冠雄海軍,部署了聯合攻克南京的作戰計劃。南京何海鳴率討袁軍與北洋軍鏖戰半個多月。9月2日,馮國璋指揮北洋軍炸毀城墻進入南京。入城后北洋軍如同野獸一般,恣意燒殺淫掠,南京商民家破人亡者,不可勝數,許多婦女被奸淫后投秦淮河自盡。張勛辮子軍獸行尤甚。馮國璋因攻占南京有“功”,被袁授予一等文虎章。南京陷落,“二次革命”宣告失敗。袁世凱深知南京虎踞龍蟠的戰略地位對他控制南方至關重要,因此他本來打算在攻克南京后任命心腹大將馮國璋為江蘇都督,然而事不湊巧,因為馮國璋在攻占南京前夕,允諾了張勛提出的“先攻入城者為都督”的協議,張勛不惜辮軍慘重傷亡,搶先一步攻入南京,馮國璋只得保舉張勛為江蘇都督。9月10日

    ,馮國璋北上繼任直隸都督。然而張勛治軍無方,終引出“南京交涉案”。日、英、美等國公使以張勛在南京其僑民生命財產得不到完全保證為由,向袁世凱施加壓力。于是袁世凱于12月16日任命馮國璋出任江蘇都督,并于第二年授予宣武上將軍;改任張勛為長江巡閱使,令其率“辮子軍”駐防徐州。

    馮國璋接任江蘇都督后,打著維護江蘇社會秩序的旗號(其實是為了鎮壓革命黨人),首先于前清江寧府署設立江蘇全省執法處。在此之前又從天津調來大批警察,代替張勛軍警維護南京治安。馮國璋又將沿江的四路要塞加以整頓,統一指揮,任命王遇甲中將為總司令;同時設立軍事研究所,又在南京設立憲兵司令部,任命陳調元為司令。接著又成立陸軍講武堂、水師學堂、陸軍警察學校。馮國璋在軍事上的一系列措施,旨在加強北洋軍閥的統治,但在客觀上保障了江蘇社會秩序的穩定,因此江蘇在馮國璋統治的幾年間,經濟、文化的發展是有長進的。馮國璋手握四師重兵,據有富庶的江蘇省,一時成了國內各省軍閥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袁世凱為了籠絡馮國璋,于民國三年(1914年)1月特將自己的家庭教師周砥介紹給馮國璋為妻。袁氏父子想藉此左右馮國璋,因此袁世凱指揮部下將這次婚禮辦得格外隆重,一時轟動了大江南北。袁氏給周砥陪送的金銀首飾、珠寶玉器達120余擔,其他妝奩五光十色,不可勝數。婚禮場面十分熱鬧。婚后結算,僅招待費就支出白銀數萬兩。不久,馮國璋還被授以“宣武上將軍”。馮國璋深感袁氏的知遇之恩,曾多次通電支持袁世凱解散國會,撕毀約法,反對內閣制,主張總統制,曾通電竭力叫囂中國“應于世界上總統之外,別創一格,總統有權則取美國,解散國會則取法國,使大總統以無限權能展其抱負”。

    公開反袁

    在袁世凱擔任中華民國大總統后,馮國璋聽聞袁氏父子在京策劃帝制的消息后,十分驚訝。經與周夫人商量,決定進京了解內幕,于是于民國四年(1915年)6月親赴北京謁袁。馮國璋回到南京后,北京“籌安會”即公開倡導恢復帝制,馮國璋不敢不信又不敢全信,只得去密電向反對帝制的總統府機要局局長張一磨詢問,不久得到“事出有因”的答復。馮國璋深感受騙,便憤憤不平地說:“他哪把我們當自己人呢?他的做功倒真不壞!”從此,馮國璋與袁氏的矛盾逐漸尖銳化。

    袁世凱對馮國璋很不放心,便采取了嚴密的防范措施。首先在馮國璋身邊安置王子銘等人監視其行動;又據傳張勛曾接袁世凱一密電,謂馮國璋為人不可靠,囑其就近監察。不僅如此,袁世凱的死黨上海鎮守使鄭汝成被刺后,袁又派其親信楊善德率第四師移住上海監視馮國璋。未幾,又加派盧永祥率第十師駐吳淞,也為了防備馮國璋。馮國璋見此情形,明白了袁世凱不再相信自己,從此與袁氏父子的關系逐漸疏遠,不肯再為袁世凱賣力。不久,袁氏父子指示江蘇巡按使齊耀琳選舉代表,舉行改變國體投票。齊指派代表時,馮暗示督軍署人員一律不當代表,不參加投票活動。在舉行投票那天,馮國璋托病不去;齊親自到署勸請,他才勉強到場,然而卻呆坐在那里,一言不發。12月18日,袁世凱任命馮國璋為參謀總長,急電催促進京就職。馮乃托詞害病拒不進京,并策動江蘇軍民電請“挽留”,李純等督軍也致電主張留馮。袁世凱沒辦法,只得允他在南京“遙領”。然而,袁世凱

    仍不放心,一面派阮忠樞、蔭昌等人赴寧繼續催馮離寧北上,一面電令楊善德、盧永祥、倪嗣沖調兵控制長江下游。12月25日,蔡鍔等宣告云南獨立,組織護國軍,討伐袁世凱。馮國璋鑒于全國討袁運動興起.也就不再裝病了。民國五年(1916年)3月9日致電袁世凱銷假視事,從此放開膽量,公開反對帝制,遂成為“北洋派中反對洪憲皇帝之第一中心人物”。

    民國五年(1916年)3月19日,當直隸省巡按使朱家寶將“五將軍密電”呈送袁世凱過目時,袁氣急之下,幾乎暈倒;帝制派見此電,亦個個瞠目無詞,足見“五將軍密電”對袁氏帝制的打擊程度。袁世凱鑒于全國人民反對帝制斗爭正方興未艾,內部已處四分五裂、眾叛親離之勢,深知已臨滅頂之災,但為了仍然保住權力,企圖繼續盤踞大總統職位,便于3月22日宣布取消帝制。自從“五將軍密電”泄漏后,馮國璋與袁世凱的裂痕更無法掩飾。于是馮國璋一不做,二不休,決定對袁世凱施加更大壓力,以迫其將政權讓予他。為此,馮國璋于民國五年(1916年)4月1日和16日公開致電北京政府,勸袁世凱及早退位。各省軍閥紛紛效尤,亦先后通電勸袁世凱迅速退位,袁世凱不得不派親信阮忠樞南下向馮國璋乞情。馮國璋在阮忠樞的請求下,答應聯絡各省,擔任調停。5月18日,馮國璋邀集未獨立各省在南京召開代表會議。馮國璋意圖通過南京會議逼袁下臺,由他取而代之。但由于倪嗣沖的破壞和各省區將軍代表謀略不一,遂使南京會議夭折。馮國璋弄巧成拙,被輿論斥責為:“與其名為解決袁氏地位之會議,毋寧名為解決自己地位之會議。”

    袁世凱復辟帝制激起了全國人民的無比憤怒,導致護國戰爭爆發,北洋軍閥集團內部四分五裂,袁世凱于民國五年(1916年)6月6日在全國人民的聲討聲中,憂懼而死。在此過程中,馮國璋是起了一定作用的。 

    進京任職

    袁世凱死后,黎元洪出任總統。民國五年(1916年)10月馮國璋被選為副總統,11月在南京宣布就職,仍兼江蘇督軍。馮國璋就職副總統后,便在南京設立副總統辦事機構,并以國家元首的姿態公開接見中外記者,大談治國方略,主張中國建設要漸次進行,反對國民黨的激進方針,一時政

    治上頗為活躍。民國六年(1917年)初,江蘇商民鑒于馮國璋坐鎮南京,維護社會治安有功,便發動集資為馮國璋豎立“豐碑”;未幾,江蘇軍界聯合會聞知,亦愿加入發起,改為建立馮公生祠,取華符之“華”字名為“華園”,并擬鑄造銅像。事為馮國璋所聞.他“恐為人所譏議,立即致函辭謝”,謂:“華園一事千萬打消,如不能中斷,請即改為勸工場,以利民生經濟。”不久,將建華園和鑄像之捐資建成貧民工廠和勸工場,此事一時傳為美談,并為馮國璋增添了幾分光彩。不僅如此,馮國璋更以反帝制余孽面孔出現。段祺瑞出任國務總理后,將閣員名單派人送到南京請馮核準,馮國璋一看名單上竟有曹汝霖,便對身邊的人說:“這張名單我能同意嗎?連帝制余孽也要當閣員了,太不象話了,芝泉(段祺瑞)真是胡鬧呀,我準備把它退回去!”

    民國六年(1917年)2月,馮國璋赴京調解黎元洪與段祺瑞因對德斷交而引起的“府院之爭”。馮國璋到京后,住在禁衛軍司令部,整天忙于接見軍政各界要人,發表個人對時局的看法,“欲求對外一致,不可不先求內政刷新”,一時贏得各界的好感。他還在中國大學以“教育救國”為題演講,獲得了師生的歡迎。3月,段祺瑞因不滿國會和黎元洪的外交政策而辭職赴津,馮國璋受黎元洪之托親自赴津挽留,并與段祺瑞聯袂回京。馮國璋見段祺瑞剛愎自用,目中無人,最后表示無力調解,回南京后,馮國璋預料到段祺瑞必將對己不利,于是決定集聚實力,迎擊段祺瑞的種種挑戰。他聯合江西督軍李純、湖北督軍王占元,建立了“長江三督”勢力,又竭力籠絡各省軍閥和英、美勢力,從而伏下了未來的直皖之戰。不久,黎元洪在美國公使“允為后盾”的支持下,斷然下令免掉段祺瑞國務總理的職務。段憤然赴津,立即煽動“督軍團”倒黎,于是皖系各省軍閥在段的指揮下,紛紛獨立,使黎進退兩難。這時,馮國璋曾致電表示支持黎元洪,并建議由王士珍出來組閣。由于王士珍首鼠兩端,害怕招致災禍,一時沒敢答應;段卻趁機派其親信徐樹錚慫恿安徽督軍張勛出面調停,且暗示使清遜帝溥儀復辟,結果黎氏受騙,解散國會,引出了一場復辟的丑劇。

    代理總統

    民國六年(1917年)7月1日,張勛在北京擁戴溥儀復辟,黎元洪避入日本公使館,致電南京請馮國璋代行總統職權,維護共和。馮國璋于7月3日通電全國指出:“國璋在前清時代,本非主張革命之人,國璋今日之不贊成復辟,亦猶前之不主張革命,彼(指張勛)恃京師為營窟,挾幼帝以居奇,手握主權,口含天憲,名器由其假借,度支供其虛糜,化文明為野蠻,委法律于草莽,此而可忍,何以國為!”第二天,馮國璋在軍署接見英國領事時說:“中國政體已走上了共和。不容許再有皇帝,我可以告訴你們,我跟段總理都是站在反對地位的。”復辟敉平,馮國璋于14日致電“奉還大總統職權,請黎元洪復職”。黎愧于解散國會,故決心去職,致電馮國璋說:“慚魂雖化,枯骨猶生,黽載河間,奠我民國。”段祺瑞企圖乘機使其親信倪嗣沖接替馮國璋江蘇督軍之職,于是大施調虎離山之計,18日致電促馮國璋北上就大總統之職,并派靳云鵬為專使赴南京迎馮國璋北上。靳云鵬對馮說:“段此次組閣表示必可聽馮四哥的話,二人同心,其力斷金

    !”馮國璋深知段之野心,不為靳云鵬語所迷惑,斷然拒絕段祺瑞的安排,并針鋒相對地提出離寧條件:調其部下江西督軍李純為江蘇督軍,陳光遠為江西督軍,第十五、第十六師為總統衛隊。靳致電段祺瑞報告,段則以吳光新、傅良佐為長江上游警備總司令兼四川查辦使和湖南督軍為交換條件,答應了馮的要求。馮國璋鑒于自己的勢力在長江下游得以鞏固,便于8月1日率第十六師抵達北京就職。馮國璋進京后,先拜訪黎元洪,再次力言勸其復職;又派內務部總長湯化龍為大總統代表,進宮答謝清廷對他榮升大總統的祝賀。隨后,他便將王士珍、段祺瑞請進府來,敘“北洋三杰”之友誼。馮極為親切地說:“咱們老兄弟三個連枝一體,不分總統、總理、總長,只求合力辦事,從今而后再也不會有什么府院之爭了。”馮把“府院一體,內外一心”的高調呼得山響。然而這僅是表面文章,馮國璋決不是第二個黎元洪。他是一個有軍隊、有地盤、有勢力、有野心的不低于段祺瑞的實權人物,他決不象黎元洪那樣甘心當“活動的蓋印機器”。

    因此,馮國璋來京就職代大總統,無疑加深了馮段之間的矛盾,促進了北洋集團的分裂。段祺瑞剛愎自用,非常看不起馮國璋。馮國璋來北京前夕,段祺瑞聽到馮用債券收買上海外商存土(鴉片),借制藥為名,從中牟利的消息后,便對身邊人說:“我與馮是舊友了,此君有個錢癖,固所深知。但以今日環境論,我絕不能反對,因小失大,致傷感情。且系蘇省官紳合辦,彼既事前未征求我的意見,我只好裝作聾聵。”段祺瑞宣揚散布馮國璋有“錢癖”,并非無端攻擊,馮國璋自保定發跡后,通過各種搜刮手段,已陸續聚斂了大量的財富,成為軍閥、大地主和大資本家三位一體的典型人物。例如,他在原籍河間和阜城、興濟等地有土地3000余畝;在江蘇與張謇合辦鹽墾公司。購地70萬畝;在詩經村、天津、北京有房千余間;在直隸夾山、遵化、興隆有3座金礦;在南京、北京、天津有10座錢莊和銀號;并且在中華匯業銀行和“北四行”均有大量股票和存款。盡管如此,仍不能滿足其貪欲。當他走進總統府看到三海活蹦亂跳的魚群時,卻又動了心計,正好一個姓李的嬖人對其買好,進言說:“三海之魚,自明清以來從未網罟過,如果打出賣給魚商可值10萬余元。”李某見馮猶豫不定,又說:“成文規定,三海魚鳥花草歷來是皇帝總統私產。”于是,馮國璋招魚商捕之,議價8萬元。從此,馮國璋落得貪婪名聲,所以段祺瑞是很藐視他的。

    辮子軍于民國六年(1917年)7月12日掛五色旗投降,馮國璋于14日電請奉還大總統給黎元洪,但黎元洪知道盡管自己命令段祺瑞復職,但段祺瑞決計不會盡釋前嫌、善罷甘休,因此不愿就職,并通電全國決意去職。不久就發生了新的府院之爭,而且較之前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由于段祺瑞是兩次府院之爭的當事人,可見其必有責任。但是新府院之爭比舊府院之爭畢竟上了一個檔次。黎元洪和段祺瑞的舊府院之爭,更多的是一種名器之爭,總統認為總統是老大,總理卻認為總理是第一,因此為了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都可以大動干戈,實際上有民國元年內閣制與總統制之論爭的余響。但馮國璋與段祺瑞的新府院之爭,卻是一種政見之爭。段祺瑞鷹揚虎視,要用武力征服全國,是把南方軍政府當作敵人來對待的,這是承襲了袁世凱時代的敵我劃分;但馮國璋卻希望“和平混一”,視西南實力派為憤而出走的兄弟,因此寓含了對袁世凱的否定。 

    護法戰爭

    段祺瑞上臺后,以“再造共和”功臣自命,獨攬軍政大權,拒絕恢復《臨時約法》和召開國會。于是孫中山以維護《臨時約法》為號召,聯絡海軍總長程壁光及西南軍閥于民國六年(1917年)9月在廣州建立了與北京政府對峙的護法軍政府。段祺瑞面對此局勢,立即決定對南方實行“武力統一”的軍事

    馮國璋討伐。9月18日零陵鎮守使劉建藩和駐衡陽湘軍旅長林修梅通電宣布湖南“自主”。10月6日,護法戰爭首先在湖南爆發。正當段祺瑞全力對南方用兵之際,代大總統馮國璋卻提出了與段祺瑞的“武力統一”對立的“和平統一”政策,即保持西南各省軍閥割據現狀,以換取他們對北京中央政權的承認,保持中國名義上的統一。馮為了貫徹他的“和平統一”政策,利用他直系軍閥首領的地位,密遣其婿陳之驥赴湘,運動王汝賢、范國璋聯名通電主和。于是王、范通電:“懇請大總統下令征求南北各省意見協議組織立法機關,議決根本大法,以垂永久而絕紛爭。”10月20日馮又指使“長江三督”聯名提出停止湖南戰爭,撤回湖南督軍傅良佐,改善內閣和調整倪嗣沖安武軍駐防四項主張。段對南方戰爭徹底失敗。12月25日,馮國璋發布“弭戰布告”,要求南北兩軍“于軍事上先得各方之結束,于政治上乃徐圖統一之進行。”馮國璋的“和平統一”政策暫時占了上風。段祺瑞雖然一度下野,但皖系實力仍存無損。因此段祺瑞下臺后,竭盡全力破壞馮國璋的“和平統一”政策。首先拉攏直系內部主戰派首領直隸督軍曹錕于12月召開“天津會議”,煽動繼續對南方用兵;同時,段祺瑞還指示徐樹錚勾結奉系軍閥張作霖派兵入關,以威脅馮國璋。馮國璋雖有十五師、十六師,卻仍感力量單薄,而敷衍西南的“和平統一”政策因進行緩慢而無效果,致使護法戰爭于1918年1月中旬重新交火。段祺瑞的陰謀得逞,馮國璋在北京陷于孤立。

    民國七年(1918年)1月26日,馮國璋借出京“巡視”為名,率領1000余名衛隊,準備赴南京與李純等人商討反段大計。當馮國璋的專車抵達天津時,曹錕率直隸軍政大員在車站歡迎。馮國璋一行人在天津曹家花園小住一夜。曹錕向馮國璋表示:“無論和戰,吾輩堅決服從命令。”第二天,馮國璋繼續乘專車南下,27日下午抵達濟南,山東督軍張懷芝登車晉謁馮國璋,并同車赴蚌埠。此時段祺瑞急電倪嗣沖阻止馮國璋前往南京。28日上午馮國璋專車抵達蚌埠,倪嗣沖率親信十余人到站迎接,見到馮國璋劈頭第一句就說:“在天津小站時,咱還是個文官,如今居然也領兵了,咱們多時相好,如今你是大總統,我還是個督軍,天差地遠,我看這督軍覲見大總統的大禮就免了吧!”下車后到了倪嗣沖署府,馮國璋也不甘示弱,剛坐定,就對倪嗣沖說:“督軍不聽中央的命令不必說,就是一個師長、旅長,索餉索械比什么人都兇,一點點不如意就通電反對中央,請老弟代我想想,這樣的總統做得下去嗎?”倪嗣沖因事前接到段祺瑞密電命令他阻止馮國璋赴南京,所以對馮國璋的態度極為惡劣,他竟然指著馮國璋說:“是戰是和,你是當總統的,總統先有個主意,究竟你的主意何在?你為何不明白說出來!你和段總理已是數十年的老朋友了,可是,你只顧自己的總統地位,而不顧總理的面子,此種舉動真令吾輩寒心。”不待馮講話,倪又連珠炮般地發泄內心的不滿:“不知總統是否還記得當年在天津武備學堂當學生時候,校長不是我們安徽的李文忠(李鴻章)嗎?”倪嗣沖的一席話竟使馮國璋也流下了眼淚,跟隨馮國璋的田文烈見此情形,便說:“總統原來是與倪督軍、張督軍諸君商議討伐西南之事呢。既

    然這樣,待總統回去即下討伐令好了。”馮國璋欲赴南京,倪當即說:“你若回北京,我可以放行,若去南京,我便扣留你在此。”馮國璋不得已,只得折回北京。

    馮國璋回到北京后,于1月30日下討伐令,派曹錕、張懷芝、張敬堯率軍進犯湖南,并于2月上旬下“罪己布告”。馮國璋效法專制君王用“罪己詔”的形式緩和與段祺瑞一派的緊張關系,盡力向段表示讓步,以平息皖系軍閥政客們的怨氣。民國七年(1918年)3月23日復任段祺瑞為國務總理。

    段祺瑞的“武力統一”又占了上風。但馮國璋并不甘心“和平統一”政策的失敗,他密電曹錕率兵南下“適可而止”,不必過于深入為他人效力,“以恢復湘省為止”。曹錕接電后,心領神會,回電說:“決不令主座為難。盡請放懷!”吳佩孚率直軍攻占長沙后,段祺瑞電告吳佩孚“直搗兩廣”,吳佩孚借口餉械供應不及,故意按兵不動。段祺瑞為了早日完成他的“武力統一”,便極力籠絡曹錕、吳佩孚。當段準備升任曹錕為兩湖巡閱使兼湖北督軍的消息傳出后,馮國璋急忙致電曹錕:“久戎于外,直隸根本之地,未免空虛,倘有疏虞,便無退步。”于是直軍占領衡陽后,曹錕力辭兩湖巡閱使,立即回到天津,吳佩孚亦屯兵不前,并與護法軍劃界停戰,致使段祺瑞的“武力統一”到此為止。

    晚年逝世

    段祺瑞企圖再以名位引誘曹、吳繼續為其賣力,使授曹錕為川粵湘贛四省經略使,授吳佩孚為“孚威將軍”。未幾,段祺瑞又“秘以副總統許曹”。并且親往湖北犒師。馮國璋此時恐怕曹錕再次

    受騙,便派陸建章赴天津說服曹錕,放棄南征,回到直系與李純等人合作把局面轉向和平。結果陸建章在天津被段的第一親信徐樹錚誘殺。段祺瑞深知阻礙“武力統一”的主要障礙是馮國璋,于是便指使親信王揖唐為首的“安福俱樂部”收買政客,操縱國會選舉,把馮趕下臺去。安福系乘馮國璋繼黎元洪總統任期已滿,按照事前段祺瑞的部署選舉徐世昌為新總統,馮國璋只得把總統的“寶座”讓了出來。不久,馮國璋離京回到故里河間。

    徐世昌上臺后,企圖調解直、皖兩系矛盾,為了取悅馮國璋,便批準下臺的馮國璋仍有節制第十五、十六師的權力。不久,又派師景云赴河間迎請馮晉京,以疏通馮、段感情。由于馮國璋鑒于陸建章被謀殺的教訓,遲遲不敢登程,直到靳云鵬組閣,稍有了安全保障,他才于民國八年(1919年)10月經天津抵達北京。馮國璋此次進京雖然是打著調合直、皖兩系分裂的旗號而來,但實際上,他依然想通過他的斡旋促進直系內部團結,以對抗皖系,并伺機東山再起。此外,他進京的另一任務,則是企圖把陸軍部于民國八年(1919年)6月裁撤的第十五、十六師的糧餉局奪回來,以保其外快財源不致中斷。然而一切都未能如愿,即于12月28日突然病逝,時年60歲。馮國璋臨終口授遺言給徐世昌總統:“和平統一,身未及見,死有遺憾,希望總統一力主持,早日完成。” 

    主要成就

    馮國璋一面向袁世凱迭電密陳請“勿輕開戰禍”,一面通過梁啟超、胡鄂公等人與西南滇桂軍閥唐繼堯、陸榮廷信使往來,以促使西南獨立和陸榮廷攻擊廣州,逐驅袁世凱死黨龍濟光;同時,又勸說四川的北洋軍與護國軍停戰,并且指使四川、湖南將軍陳宦、湯薌銘通電拒絕袁世凱的命令。當袁世凱派曹錕率北洋軍入川與護國軍接火之日,梁啟超派人赴南京,請馮國璋協助蔡鍔反對帝制維護共和

    。馮國璋對來使說:“我是他(指袁世凱)一手提拔起來而又比較親信的人,我的電報對他是個重大打擊。我們之間,不可諱言是有知遇之感的。論私交我應該擁護他的,論為國家打算,又萬不能這樣做,做了也未必對他有好處,一旦國人群起而攻之,受禍更烈。所以,我剛才考慮的結果,決計發電勸袁退位。”于是,馮叫秘書擬好兩電,一電致袁世凱,勸其退位;一電分致鄂贛與西南各省,表示他反對洪憲帝制的態度。

    不僅如此,馮國璋還主動聯絡江西李純、浙江朱瑞、湖南湯薌銘、山東靳云鵬等將軍聯名發出密電向各省將軍征求收拾時局的意見,時稱“五將軍密電”,其電文內容,要求南方者:(一)取消獨立,(二)退出戰區,(三)保護戰地人民。要求北方者:(—)取消帝制,(二)懲辦帝制罪魁,(三)請元首自行辭職以覘全國人民之意思。可見“五將軍密電”是馮國璋企圖以“中立”省將軍首領的名義,召喚非獨立各省區,形成第三種力量,以圖聯合護國軍,打倒袁世凱的一種計謀。

    歷史評價

    應該說,早年身為清廷大臣的馮國璋能為其族人后代訂出“國家海禁開,東方大事起”這十個字,可以稱得上是很有政治遠見的,是積極進步的。馮國璋一生由一介書生而入武林,讀文史后再習軍事。在他所處那個時代,經歷了數次戰爭,其中親自參與的就有中日甲午戰爭和八國聯軍入侵進京等戰事;中國作為戰敗國,付出了割地賠款、簽訂喪權辱國條約的沉重代價。作為一個有著遠大抱負的中國一代知識分子,或是身為一名有強烈民族自尊心的軍事將領,馮國璋曾以其深刻的思考和敏銳的見解,屢屢向上司和清廷進言,并且一直身體力行地為“國家海禁開,東方大事起”這一宏愿而盡心盡力。

    馮國璋當時已深切地感知,一個自詡為泱泱大國的國家,由于數百年來閉關鎖國,夜郎自大,國力早已衰敗不堪,遠遠落后于西方列強一大截了。他兩次東渡扶桑,從那個自明治維新以來變得強悍起來的國度中,發現了一條中國富強昌盛,再樹雄姿的可行之路,那就是打破海禁,引進外國的先進思想和科學技術,讓國人重新認識自我,認識世界。 但其時其勢,這位漢族的清廷重臣也有與當年李鴻章相似的憂慮和顧忌,眼看著京城里那個冥頑不化的滿清朝廷,還有早已腐敗不堪的各級衙門地方官吏,落后的農桑耕作制和淤堵不揚的貿易商業,還有幾乎空白的現代工業這副積重難返的爛攤子,就決定了真正要在東方這塊古老的土地上形成“大事起”的強盛之勢,非一朝一代人所能辦到的。因此,馮國璋把希望放在了兒孫輩身上。 

    軼事典故

    勝而被黜

    武昌起義爆發之后,袁世凱被啟用,派遣馮國璋南下鎮壓革命軍。眼

    看武漢三鎮指日可下,馮國璋志得意滿地對人說:“這一來,咱的黃馬褂算是穿上了,興許還來個世襲罔替呢!”就在他一門心思想當匡復社稷的中興之臣時,袁世凱突然一紙調令,把他從武漢前線調了回來。 

    馮國璋打仗是一把好手,可政治方面卻是個榆木腦袋。他號稱是“北洋三杰”龍虎狗中的“狗”,還真有點忠犬護主的勁頭兒。在戰場上他只想著打勝仗,保住清王朝,根本沒領會東家袁世凱的政治意圖。出發前袁世凱給他下達的六字方針是“慢慢走,等等看”,可他到了武漢就一鼓作氣連下兩鎮。 

    11月17日,就在他又一次大敗黃興時,袁世凱卻把本來非他莫屬的“湖廣總督”一職授予了第二軍軍統段祺瑞。馮國璋在前線拼死拼活,官卻讓沒打過一仗的段祺瑞當了。馮國璋別說多窩火了。回到北京后,他來了個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馮袁對話

    馮國璋在去北京見袁世凱之后,馮國璋問:“外聞有總統要改帝制的傳說,不知確否?”袁世凱答:“華甫,你我都是自家人,我的心事不妨向你說明,歷史上開創之主,年皆不過50,我已是將近60歲的人了,鬢發盡白,精力也不如昔。大凡想做皇帝的人,必須有個好兒子,克繩基業,我長子克定腳有毛病,是個無用的跛子,次子克文只想做個名士,三四子都是紈绔,更沒出息。我如果做了皇帝,哪一個是我的繼承人呢?將來只能招禍,不會有好處的。”然而正當袁“指天誓日,力辯其無事”的同時,他的親信左右卻正在積極籌備帝制。 

    賣魚事件

    馮國璋當大總統的時候鬧了一個大笑話,這就是“賣魚事件”。據傳,中南海的魚是前代皇家所放養,其中還有一條三尺長的紅魚和一條大鯉魚,上面系著金圈,掛著金牌,一向就不曾為人所捕撈。馮國璋入主中南海后,派人將湖中的魚一網打盡,然后命人在市場上高價賣出,一時間北京各處都在叫賣“總統魚”,而所售之款盡入了馮國璋的私人腰包。當時有人寫了一個對子嘲諷說:“宰相東陵伐木,元首南海賣魚!” 

    喜愛斂財

    民國政府的收入不穩定,也難免要影響到總統的個人利

    益。馮國璋做地方大員的時候,對財政上的事情一向敏感,他知道大總統其實是名義好聽,一旦經濟匱乏,沒錢可花,到時的滋味就不好受了。因此,馮國璋在入京代理大總統前特別向段祺瑞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將崇文門監督一職要到自己名下,因為崇文門監督是個肥缺,每個月可以穩定的收到二十萬元商業稅,可供總統府的開支。但是,一個月區區二十萬的收入固然可以解決總統府的開支,但對于很多國務大事來說是無濟于事的。因此,馮國璋也難免像黎元洪一樣,有時候就要自掏腰包了。據馮國璋的幕僚惲寶惠回憶,為了錢的事情,馮國璋還與多年的老兄弟王士珍鬧過別扭。 

    馮國璋在1919年去世后,據當時的統計,馮國璋留下的遺產總值大概在300萬元不到,這些錢是馮國璋多年的儲蓄和投資所致,其中也包括了田地、股票等折合而成。應該說,馮國璋雖喜斂財,倒也無貪贓枉法之名。馮國璋死后,喪事和遺產分配都是委托給老友王士珍來負責,在王士珍的主持下,這些錢都按不同的份額分給了他的子女們。 

    家族成員


      
    關系人物
    父祖
      
    祖父
      
    馮丕振
    父親馮春棠
    兄弟
      
    大哥馮佩璋
      
    二哥馮蘊璋
      

    三哥馮琥璋
    子孫
      
    兒子馮家遂、馮家迪、馮家遇、馮家邁、馮家周
      
    孫子海岱、海嵊、海巖、海崗、海島等
      

    民國代總統馮國璋乃河北河間市西詩經村人,1910年,馮國璋為《馮氏家譜》重修作了序言,并規定今后馮氏家庭以“國家海禁開,東方大事起”十字為排輩次序。

    馮國璋曾孫輩本也該從“禁”字,但因政治氣候和社會環境所迫,只能違逆祖上的遺訓,以示與“反動家庭決裂”。所以到馮鞏這一輩孩子就不再以“禁”字排輩了。而到了馮鞏的下一代,則又接著“開”字的順序取名,馮鞏的兒子就叫作“馮開誠”。 

    相關紀念

    故居

    馮國璋故居始建于1913年2月,1915年12月底竣工,占

    地近百畝,四合院式建筑,廳堂屋閣四百余間,耗白銀六十萬兩,規模宏大,富麗堂皇,均明廊畫柱,高脊廣舍,并點綴“玻璃廳”等西式建筑。文化大革命中馮國璋故居部被改動、損毀。2008年被河北省人民政府公布為省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墓地

    馮國璋國葬墓始建于1917年,三年建成。原南北長897米,東西長103米,共138.6畝。在這塊矩形的土地上,原來由南到北生長著蒼郁美麗的樹木,建有壯觀的碑、坊、亭、臺,具有封建帝王陵的氣勢,文革期間被毀。 

    影視形象

    類型年份影視劇演員
    電影2010年《建黨偉業》馮鞏
    2011年《辛亥革命》多布杰
    電視劇2003年
      
    《走向共和》姚剛
    2009年《蔡鍔與小鳳仙》王俊棠
      

    2011年
      
    《辛亥革命》王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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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冬,袁世凱署理山東巡撫,袁世凱邀請德國駐膠州總督到濟南閱操。德國總督看到袁世凱所練新軍確比舊軍操練精嫻,贊揚主持操練的王士珍、段祺瑞馮國璋為"北洋三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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